。”
“不要听,世上有很多东西会迷惑人,拒绝它!”
“不,那不是坏事。”他停顿了一会,“它是我的东西,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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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法师突然站起来,毯子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他把毯子和斗篷扔给同伴,“快些,我们得去那里。”
“喂,等等!”弗雷把东西胡乱塞进包里。
他们在漆黑的夜色中奔跑,唯一的照明是远处矮人帐篷旁的篝火,脚步错乱的踏入水塘,带起泥浆,火光晃动着照亮了沼泽泥潭的水面,也让在夜晚栖息的鳄鱼的双眼反射出橘红色的光点。
他沉重的喘着气,战靴里灌进泥水,被风一吹冻到难以忍受,他看不清前方,每一脚都有可能踩进更深的泥潭。他的同伴在他前方奔跑着,一大半袍子都被打湿,沉甸甸地吊在身上,法师根本不在乎,他只是抓起了一角袍子的边缘,以免让袍子承受太多水的阻力。
踏过了一段泥泞不堪的水泽,勉强找到了比较干燥的大路,弗雷终于抓住了凯尔的胳膊,后者又往前走了两步才停了下来。还没等问出原因,凯尔就直挺挺往后倒,弗雷赶紧扶住了他,抓着他瘦弱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他发现,对方的手一直在攥着自己胸前的袍子。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星术师的手搭上他的额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和额头的温度都一样冰冷。
凯尔没有回答,他抬手示意弗雷不用慌张,继续靠在星术师的身上,伸手去抓对方的胳膊以免自己滑下去,但是颤抖的手指无力抓紧任何东西。几分钟后他的脸色不再如刚才一般苍白,呼吸也顺畅很多,所以他站起来推开了弗雷。
“继续走吧。”凯尔没有再度奔跑,他将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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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落下惨淡的光芒,地上、池塘里、岩石上像是都覆盖了一层灰。那些景物在旷野中伫立千年,在那上面曾经停留的,是流经时光的风。
他追逐着那个人的脚步,然后他眼前的世界忽然变成苍茫的灰白。
不再是深夜和泥泞带来的乌黑,而是一大片白色的原野,大地和天空失去了明显的界限,感觉不到脚下土地的软硬,也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黑色的蝴蝶飞入视野,它们盘旋着,舞蹈着。
大地,苍白,遥远处海的声音。
时间和空间对他来说失去了意义,这让他陷落到梦境的错觉中。在梦中他忘了他所追逐的人的名字,可是,他怎么能够,忘了他呢。
他用力摇了摇头,白色的世界倏然远去,真实的黑夜重新将他包围。紧接着弗雷发现凯尔已经走出了很远,而时间像是已经过了好多年,又好像根本没有往前走过。
他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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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蜿蜒崎岖的小路,龙喉大门出现在沼泽尽处,夜间的薄雾降落在那堵残破而高耸的城墙上,它被火焰灼烤过,被硝烟熏黑,还曾经无数次被长矛、箭支以及巨石留下无法磨灭的创痕。只有粗粝的巨砖仍然显示出原本出自矮人的手笔,那是一段用秘银、用炉火以及让矮人自豪的精妙手艺浇铸起来的辉煌,一去不复返的辉煌。
现在它显得落魄,饱经疮痍疲惫不堪。高达数十英尺的,用厚重的钢铁加固过的大门被一种粗暴巨大的力量撞裂开来,豁口使得大门无法经受风雨的摧残,它整个脱开,无力地靠在墙边。
夜色使得门里一团漆黑,只有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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