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一个满口胡话的金币!看呐!”
“卡萨兰,真不走运,这可是你本月的第一笔生意。”
“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同情心?这位自然地姐妹平时待你不错,她都送了你礼物……”那个商人的老婆立刻训斥了他,“你刚才跟我怎么说的来着?”
“好吧,让我这在艾泽拉斯跑了五年的老兽人来告诉你,小姑娘,直到下个冬幕节前,或者下下个,别碰,千万别碰任何银月城金币。”
“唉?为什么?”我更好奇了。
“商人当然有自己的机密,这位客人,好奇心可是要命的东西……”兽人欲言又止,“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在这问题上浪费时间了,您有其他主城的货币么?”
“…………”我茫然地望向自己的钱包,赌场自然不会把各种金币区分开,我很快就找出了奥格瑞玛和幽暗城发行的金币,随便挑了一个递了过去。
“你盯着它看什么?”我在等麻花辫找钱的时候把布偶递给身边的法师,但是凯尔从刚才把最初的那枚银月城金币拿回来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把它捏在手里看。
良久,他抬起头来,“因为眼熟。”
我正想接着问,他把硬币放下了,转而将兴趣转移到布偶身上,并且很快地把其中一个挂到了背包上。
“喏,这个是你的。”他把另一个塞了过来,正是那个穿着盔甲的精灵,“跟我一样挂着。”
“喂……能不能放包里啊,挂着太丢……”
“丢什么?”他丢过来一个不悦的眼神。
“啊……怕,怕丢嘛。你看,我成天打打杀杀,肯定会掉的。“
“…………”
“……我,我挂上去还不行么,别这么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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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好布偶,然后背起了分量徒然猛增的背包,这时候有个人在一旁拍我。“弗雷?迪恩先生。”
“哦,贝伦,你怎么还没死!”我回过头猛拍那人的肩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邮差先生。”
“是啊,暂时还没。”邮差贝伦面无表情地用一个大信封回拍我,“要不是我们的老交情,我会把你的头……”
“你打算怎样?”
“……会把你的信件丢到护城河里。”
“新鲜事,居然有我的信?”
“可不是。不光有你的,还有一些属于你的朋友的,”贝伦看了一眼自己的备忘录,“马库斯那家伙有些东西要你转交给一个叫弗莱雅?雷德帕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