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看上去不太好,污迹斑斑、黯淡,伤痕累累——最后一次使用这件武器之后,我破例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保养它,而是将沾染着血迹的剑连同盔甲直接塞进了银行,然后随便收购了几件瑟银板甲,离开了奥格瑞玛。
从那一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我曾经看着自己的手臂渐渐腐化成白骨;看着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浮现尸斑、青白干涸;我诅咒过死亡,诅咒过这可恨的命运,诅咒过每一个活人,最后我在被大火和食尸鬼毁灭的家——达隆郡焦黑的废墟中捡起了一把破损的剑,我对自己说我是个战士了,把家和回忆塞进背包,这把剑才是我唯一的伙伴,是我唯一需要的——我将用它来复仇。
后来这句话没有贯彻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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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同伴了,而且不止一个。就是那种可以在旅店的火炉旁坐下来,把武器靠在桌边,然后端着酒分享各自的故事,直到醉得洋相百出;或者是早上集合后可以在对方屁股上来一脚当作打招呼;又或者是即便行动失败也能陪伴到最后的……那种同伴。
和那样一群人在一起,很容易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死人。
事实上我的确也就忘了,甚至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有人厌倦为止,或者我起码可以等到那个经常给我捎雪茄的牛头人萨满第二个崽子降生。而结果是一切到来得都是那么快——在那个名为黑翼之巢的巨塔中,一条即将失去理智的濒死的红龙出现在了我们面前。它用最后一丝清明的神智给了我们力量,并且要求我们杀了它。
灼烫的高温席卷着整个宽敞的大厅,即便是已经死去的身体也感觉到了剑柄上滚烫的温度,紧握着剑柄的手甚至慢慢冒起白烟,我的耳边充斥着同伴的怒吼,和惨叫。我无法回头去看,因为一种无法形容的狂热控制了我,是愤怒,是狂热,是这不可理喻的一切,红色的龙鳞和鲜血飞散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知道攻击、攻击,快一点,再快一点。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高特纳放下了盾牌,然后我发现她睁大眼睛看着我的身后,脸色铁青。我努力挪动坚硬的腿往后退了一步,板甲战靴下面传来粘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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