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在漆黑封闭、并且急促地摇晃着的车厢里,仍然有光。
那道光被无法关紧的车门和车板切割成一道白色的长条,它贴在他的脸上,然后在他的绿眼睛上随着颠簸颤动着。
泰里斯缩在车厢一边,一只手护住衣服不被从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吹开,另一只手伸进内袋捞着。那半块松饼是昨天趁工头不注意的时候摸来的,到现在已经变得又软又潮湿,他猜想松饼上面一定沾上了自己衣服上的灰尘和陆行鸟粪味道,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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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地看了看车厢里,以确定他的同僚们都还在睡觉,他知道这完全没有用,因为车厢里漆黑一片,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松饼很香,世界上所有的松饼都是很香的,泰里斯闻到那种味儿了,他将手放到那束光下,好看清它的样子,他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再见一回用自己的手捧着松饼的情景。
“该死的兔崽子,我闻到味儿了,你藏了什么?”修兰肖恩突然跳起来抓他,“给我看看。”
“没什么。”
“哎呀给我看看,你这牙都没长齐的兔崽子,好歹我帮过你。”
“走开!”
“吔?你这混账东西,拿来!”
修兰肖恩扑向泰里斯,一边用手压低他的头,一边去掰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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