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比她想象的更快,脚下的平方骤然消失,像是有什么拽着她飞快地穿过那个方格,身体似乎进入了一个可笑的空间,瞬间被拉扯成滑稽的形状。全身的血管变成了一条条长着利齿的毒蛇,它们让血液猛烈地撞向她的大脑、企图将她的胸腔撕裂。
她在等待着,等待着来自脖子上的剧痛夺走自己的呼吸,像是要被一只黑色的大手捏成粉碎。
——我会死,我会死,我会死,我会死,我会死!
——不,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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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感觉到了,那次来自颈部的横向的疼痛比她能想象的还要快,是那么的快速和猝不及防。一次火辣辣的抽打擦过她的脸颊,她并没有迎来想象中的窒息,身体仍然在往下落。在她来得及觉得纳闷之前,歌洛卡发现自己已经落到了一双臂弯里。
“哎呀,我说歌洛卡小姐,我在下面猫了太长时间腰都快断了,那个主教真啰嗦不是吗?”图沙嘿嘿一笑,“我还担心他们会发现我在绳子上面做的手脚呢。”
木质台子轰然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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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在远处,看着人群中的骚乱和绞刑台的不幸事故,轮椅里的地精惊讶地嘴都合不拢。
“知道那些金币一共有多少吗?”精灵俯身下去贴着地精的耳朵问道。
里维加兹当然不知道。
“一共二十万枚,”精灵自己给出了答案,“你知道为什么是二十万枚吗?”
地精今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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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万枚金币都是给你的,喜欢吗?”精灵轻笑,“或许我应该让您和他们的主人见见面?其实您应该知道这一笔财富,只不过在这些金币出曾经出现在您的账目中的时候,只是十万枚。您一定记得这比十万枚金币的订单为的是什么吧?”
“我……不记得了。”
“怎么可能?这可不像一个地精。”凯尔叹了一口气,“那么我可以提醒一下,古拉巴什竞技场。”
里维加兹再一次抹去了额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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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吗?不错,您的确应该紧张。几个月前,蓝**眼赌场想出了竞技场的主意,我猜那就是您策划的,比赛前下注,比赛后有人暴富,有人倾家荡产。这主意不错,赌徒空前的狂热。但是有钱人通常比穷人更贪婪,为了增加比赛的刺激性吸引更多的观众,您在其中一支队伍中加入了自己安排的特殊人员,那些人危险、狡猾、嗜血,并且强烈地渴望自由……”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您心知肚明。”
“这是诽谤!你在侮辱我的名誉!”
“嘿,里维加兹大人,小心说话。”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冒了出来。
“!!”地精僵住了,他感觉到那柄抵在他脖子上的尖刀。
乔.迪格里慢慢从轮椅后面绕了出来,凯尔对此一点都没有惊讶,反而一副数落对方动作太慢的表情。
、
“你喜欢那些金币吗,大人?”
“是……你?”
“没错。”
“你这疯子!为什么?”
“乔.迪格里从现在开始自由了。二十万枚金币,我们说好的。”
“不,你没有把它们给我!你仍然是我的保……”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把二十万枚金币扔在我面前,然后你就可以自由,我做到了。”乔笑了起来,“但是你没有说明扔得有多近啊,只要让你的眼睛瞧见了,都算。”
“你!你这卑鄙的……”
“唉,别这么急着夸我嘛,大人您可是生意人,太激动不好。”切在地精脖子上的匕首又用力了几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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