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很快反应过来,他没有再和弗雷作任何口舌之争,迅速闪身躲过飞来的箭支,并且利用翻滚跑到了弗雷身后,离开了施法范围。
弗雷急转回身,献祭法术的咒语已经在嘴边吟唱,乔赶在他没有完成咒语的时候突然前冲,反握匕首凿向星术师的脸颊,但是他没能如愿,弗雷忽然打断了法术向后躲闪过了这一次攻击。在他们缠斗在一起的几秒钟里,乔又躲过了两支箭,一支落在他身边,另一支则擦破了他的小腿。随着他激烈的动作,箭支上的魔法毒素很快就会发作,乔并没有太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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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等精灵恼怒地紧咬着嘴唇,他向右急转,抽出一把短匕首突然甩向弗雷,但是星术师很快就可以发现其实匕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或者科特,而是他身后。弗雷甚至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他挡在了匕首的必经之路上。
腰间的刺痛并没有太大的妨碍,刀上也没有上毒,弗雷松了口气,最重要的是他身后的法师安然无恙。
“您的戏演得不怎么样,”乔趁这个机会跑向了通往瞭望台的缆绳,“果然,还是在意的吧,这个人质还是有价值的。”
此时三个海盗插在他们中间贴了上来,弗雷无法及时阻止向前跑去的乔。于是他选择了往反方向折去,跑向那个在混战中还在发呆的法师,他把他塞在船舱和酒桶之间的位置,“呆在这里,别出来,”他不得不摇晃着对方试图让他注意自己,“我要你捂住耳朵,好吗?”
法师疑惑的看着他,木讷地照做了。
星术师立刻撤身出来,然后一声凄厉而恐怖,甚至是比指甲刮玻璃的声音恶劣千倍的尖啸声贯穿了所有人的耳朵。恐怖嚎叫(瞬发就是好)带来的可怕的幻觉勾起了他们内心深处无法抵御的恐惧回忆,并夸大了恐怖的程度。他们捂住了耳朵,胆小一些的已经开始疯狂地四处逃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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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我太不明白,这是科特头一次摸到弓?”我不解地问着正抬手施法的弗雷。
【说起来,我只是赌了一把,】弗雷简短的解释道,他的献祭法术让面前的海盗身上的衣服都烧了起来,他们尖叫着在甲板上奔跑,倒在地上试图甩掉火焰,还有的已经惊慌的跳下船去,【我认识晨击家族的族长,他有一次向我炫耀说家族中出现了一个很优秀的苗子,在每年一次的皇家箭术挑战赛上已经蝉联了十届的冠军,并且是近几百年来最年轻的冠军。我唯一得到的具体描述就是那孩子有一头火红的头发。】
——“仅仅凭头发的颜色?”
【不,还有那个护指,我碰巧知道这是某届比赛优胜者的奖品。】
——“那……他原本是猎手,为什么要当术士?”
【这我不知道,但是当时的确是出了一件奇怪的事。离开银月城之前,城中举办了一届射击大赛,那是浩劫之后的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殿下计划选拔最优秀的一批射手随他出征。那孩子来了,可是最后获胜的人是他的哥哥,这位优胜者在部队复审的时候被淘汰了。】
——“怎么会这样?”
【他哥哥的水准完全不及弟弟,甚至不及一个普通弓箭手的准头。】
——“额,为什么呀?”
【我想这个答案我们一会就可以知道了。】弗雷的暗影箭击中了围着我们的最后一个海盗,他退回到凯尔身边,拉下他仍然堵着耳朵的手。
“我带你下船,”他说,“下了船以后一直跑,千万别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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