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终究还是回去了,虽然他们临走时问了一大堆废话,然后大力的夸奖了文森特是一个勇于和歹徒搏斗的藏宝海湾好市民,即便地精前几天还派出巡逻队到处追捕他。
文森特没有马上离开,他蹲下身体——乔刚才卧倒的地方留下了一滴深色的液体,他用手指擦了一下,送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弗雷,……你……有药水吗?”
“嗯?”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药水?”
“不,还是算了。”他竟然支支唔唔起来。
“你受伤了?!”我一把拉过他查看起来,文森特却笑着否认了,“不是我,我没有受伤。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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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在那个地方留下了几滴血——像铜币那么大,向外溅射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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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弗雷。”凯尔拨弄着手里的汤勺,正坐在桌前调戏着一腕蘑菇浓汤,“你说文森特是去干吗了?”
“啊?我哪知道啊,杀人去了吧。”我切开晚餐用的面包,分成三份,将一份放到正为了那挂项链而疯狂写字的马库斯手边。回到马库斯的住处没多久,窗外开始传来大颗的雨点钝重地砸着窗户的声音,风吹得玻璃快速地小幅震颤。房顶在这样的袭击之下开始漏水,水渍在天花板上留下了一块深色的痕迹,一滴水从它的边缘掉了下来,很快又是一滴。
“你这是想嘲讽我的胃不会消化呢,还是在羡慕我再也不用为伙食费而发愁呢?”马库斯连眼皮都没抬,继续着手里的活计。
“切,这是给我的小文森特预备的晚饭,你替他保管罢了。”我没心没肺地拍着他很可能散架的肩膀,“怎么样,能破译吗?”
“去去去,一边去,这个快好了,”他手里的羽毛笔一刻都没停下过,复杂的公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六羊皮卷轴。除了他手里的羽毛笔,还有另外两支笔正漂浮在空中,仿佛有个透明的手在握着它们奋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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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文森特回来了,他推开门的时候,一阵猛烈的风夹带着水汽奔涌进屋,羊皮纸都被掀飞了起来。人类黑色的发梢上坠下水滴,流经前额,滑过浓密的睫毛,滴在烟灰色的眼睛里刺痛了他,于是他甩了甩头,那双眼睛中的光芒依然如黑夜中倒映着月光的湖水。
刺客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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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迪格里被干掉了?”
“我只找到这个。”人类将一样东西扔到了桌子上,那个金属物体在桌面上转了几个跟头,终于停了下来——一个已经扭曲并且挂着血丝的弹头,“还有一大摊血。”他补充道。
“不走运的家伙。”我拿起了子弹头仔细看了一下,它扭曲的方式最起码说明子弹曾经因为卡在他的某块骨头上才停了下来,这一下可不轻,不过我现在没时间考虑杀手的事情,“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该出门了,那孩子还没音信。对了,记得吃饭。”
“等等,你上哪里去找?”
“去了再说吧,下这么大的雨,他可跑不远。”我将子弹随手扔在桌上站了起来。
“我觉得你还是等一下吧。”一直没吭声的马库斯开口了,“这儿可能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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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的宝石被放在了房间最大的一张桌子上,马库斯手握一把魔粉,细碎的粉从他枯瘦的指缝中漏出,在宝石周围画了一个法阵,很快宝石周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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