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从有了这个喳呼的生物相伴他很难再对姑娘产生兴趣,于是某个阴差阳错的机会,他们居然(吡————),后来小矬子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传教士很努力的修炼,终于成了大主教,但是他有个秘密,就是知道自己是个(吡————),再后来某个城市发生了瘟疫,主教前去布道,竟然又遇见了当年的小矬子,于是是连续七页的(吡————)内容,最后他们努力挽救这城市病人的生命,终于双双染上了瘟疫,在临死前还(吡————)过。该故事开头平淡,**跌宕起伏,最终以狗血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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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憋得难受,想笑就笑吧,但我得声明这可不是我的兴趣,”马库斯无奈地拍着不停地捶床的我,“那个卖报的强烈推荐我看看的,这只是很多本其中之一。”
我已经猜到这是某个小道消息灵通的人士将发生在小巷里的误会以很快的速度传到了一个,不,是一群富有特别趣味的小说家耳朵里,并且赶在消极怠工的藏宝海湾报社发售新闻的同时上市了。
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那句话——你们一定是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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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凯尔在一旁不明所以,“给我看看。”
“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看。”我赶紧把小书往怀里一揣,又转向马库斯,“你刚才说的公开审判,是什么?”
“文森特已经去看了。”他顿了顿,“简单的来说,就是哗众取宠,找点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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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光之海教会门前的广场上有个使用频率不低的绞刑台。平时底层的居民昼伏夜出,但是在有人上绞架的那一天一定是人头攒动、各种不相干的人都会打破各自的生活习惯聚在一起。
大约在十几年前,当时的大主教提出了公开审判的想法,他认为真正无辜的人会受到圣光的庇佑,使其在遭到攻击的时候免于受到伤害。
于是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五,绞刑台上便会举行一场“公开审判”,审判者会将一个判了死罪即将上绞架的人带上台来,对其拷打和折磨整整八个小时,如果这个人能够活下来,那么便免去他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死囚都可以提出参加“公开审判”,但是真正活下来的几乎没有,就算有,拖了几个礼拜也死了,很多死囚更加愿意痛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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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个活下去的机会,所以还是会有人表示愿意参加,不管怎么说,死囚狂欢节看的人的确比绞刑多多了。”马库斯总结道。
“你倒是调查得很清楚,”我忽然想到个问题,“没想到藏宝海湾居然也会有法律,我一直以为他们只认识钱。”
“有钱人都怕死,我的老朋友,做生意嘛,都需要有一个表面上安稳的环境,在和经济利益不冲突的情况下,藏宝海湾的法律还是成立的。”马库斯解释道,“为了表明法律的公正性,教会会参与执法,比如,定罪、行刑,这些又要经过教会的许可。”
“明白勒。”
“你明白什么呀,你知不知道你兄弟的那句话惹了多大的祸?据我的调查,在重建医院的那两天里,贾斯丁主教和里维加兹这两人几乎没敢在一起出现过。”
“噗……”我想起那本小书又开始想笑。
“笑,我看你被杀手找上门还有没有心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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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并没有上门,来的却是一个人类刺客。
文森特走进来啥都没说,甩手将一样东西扔向我,那东西带着一串蓝光落到我手里,冰凉的,虽然小却很有分量——一挂蓝宝石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