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想先玩一把呢,还是先享用美食呢?”
“就像平时那样。”凯尔慵懒地搭理着,这回轮到地精稍稍纠结了一阵,他露出一个抽搐的笑容,将他们引向贵宾区的大厅。
“尊贵的先生,我能知道如何称呼你吗?要知道,这样我可以为您预定一个好位置,我想您不愿意错过加百利小姐的表演吧?”地精恭敬地鞠躬,“要知道,加百利小姐的演出每次都是满座的,我会为您尽力争取……”
“我走累了,就在这儿坐会。”凯尔一副从不自己走长路的样子,随手扔了两个金币给地精,科博克高高兴兴地走了。
-
环顾这间大厅,不得不承认地精在布置这里时用的心思,不像为普通赌徒设立的大厅,这里没有特别华丽繁琐的装饰,装潢的用料倒是极其地考究,每根立柱、每张桌子、每个烟灰缸和花瓶,都在无声的呐喊:我有钱!我超有钱!
——“我没钱!”只有我躲在弗雷的灵魂后面内牛满面,给一次小费就是两个金币,唉,一个战士赚钱容易么?
凯尔没坐一会就又跳起来,在几张赌桌之间踱着步子,最终在转盘赌桌边坐了下来。弗雷铁青着脸站在他身后,趾高气昂不怀好意地扫视了一遍旁边的人,一边偷看从他身后走过的穿着暴露的侍女一边用余光观察大厅的各个角落,一副无脑保镖的样子。好在贵宾卡的持有者每次都不用带大把金币来买筹码,都是直接领筹码记在账上,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今天要怎么混过去。
凯尔一副睡不醒的样子,随便在外圈下了注,玩了几把以后居然还小赢,于是他站起来,又移到另一张桌子上去,一旁的侍者非常主动地端上了精美的玻璃杯,倒上昂贵的红酒。
我开始感叹赌徒这种生物,在瘟疫横行的今天,这里仍然热闹非凡。瘟疫爆发以后,人的反应分为三类,第一类是紧张兮兮草木皆兵,他们驱赶病人、焚烧死者的东西、隔离疑似感染者;第二类的人认为最好的对抗瘟疫的办法是节制,他们住到干净的房子里,吃简单的事物、足不出户,绝不过量享受,清心寡欲;而第三类则放纵自己的欲望,他们把法律和道德抛诸脑后,疯狂地享乐和破坏,他们肆无忌惮的抢劫居民的家宅,抓紧一切的时间做自己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