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
“我已经转了三个小时了……”科特沮丧地说。在我意识到他真的是个路痴之前,凯尔的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忽然打断了他的话,他捂着嘴弯下腰干呕起来。
“你怎么了!”我拍着他的背脊,看着他把刚才吃进去的羊排吐出来。
“我……我不知道…,忽然想吐……”他轻轻咳嗽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有了?”科特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
“有个p!”我瞪了他一眼,“弟弟今天不太舒服……”
-
凯尔吐完了倒也舒服多了,只是有些不安,“我又病了吗?就像在丧钟镇一样?”
“不是的,你只是很长时间没有碰过油腻的东西,也没吃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所以一下子肠胃不习惯,”我其实是说给弗雷听的,长期养尊处优,从不为食物发愁的人不太清楚其中的原因也算正常,“慢慢来吧,有的是好吃的等着你。”
我不知道凯尔在来丧钟镇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但是一吃就吐的情形只怕营养不良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但是刚才点菜的时候弗雷并未阻止我,他似乎也不清楚凯尔的饮食状况。从时间上来说,我在大约九、十个月前占用了弗雷的身体,他那个时候就在东瘟疫了,也就是说,凯尔和他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有些不太正常,他断然不会在最艰难的日子里离开他。
“喝点汤吧,吃完了我们就出发。”我让格雷什卡重新上了一碗蔬菜汤,但没有要求住宿,原本我也不想在人多眼杂的奥格瑞玛多呆,虽然破碎残阳在几周前已经宣告逐日者王朝最后的血脉——凯尔萨斯-逐日者已经死去,而且凯尔现在的样子只是一个瘦弱而清秀的血精灵法师,几乎没有人会认出来……但是我当了几十年的兵,没学会别的,谨慎和猥琐总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