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癫魅之毒,可是她却从来不觉得这毒是韦光的。
“那你证明了半天,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反而证明此事与韦光有关?”闻郢看着荷花,他倒要看看她将要怎样辩解!
荷花微微一笑,说道:“我正是要说,一个人的计谋没有生效后,他还会将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放在家中等着别人去搜查吗?有点头脑的人都不会,何况是韦光?”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韦光?”
“是不是有人想陷害他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因为那毒,我失去了一切!”回想着韦素颜与红梅对自己所作的一切,她本来以为不恨,可是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心中还是有怨的。
闻郢深思了一刻后,说道:“好,朕姑且同意你的说法,可是不是他,还会有谁?”
“皇上心中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闻郢一阵迟疑,说道:“不错,我心中还有一个人,只是……”
“只是这个人位高权重,您觉得不应该怀疑他?”
“你……你知道朕猜的是谁?”闻郢不由瞠目,这个荷花才入宫才多久,难道她已经掌握了宫中诸多的事情?如果是真的,这个女人还真的需要小心。
“皇上,我想您应该找个时间与大皇子聊上一聊了,就算不是为了问妍妃娘娘的事情,我想您也会从他口中得到一些讯息的!”荷花语毕,欠了欠身子说道:“皇上的第一件事荷花还没有办完,希望皇上将牢内之人的身世调查下告诉荷花,荷花一定会帮皇上弄个水落石出!”
闻郢对荷花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先行回去,荷花行礼后便独自一人回自己的别院,却不想一出牢门,却对上闻傲茧关切的眸子,只见他看到自己走出来,不由上前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臂,问道:“父王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荷花摇了摇头,将手抽出来说道:“荷花不过是随皇上参观了下牢房!”
闻傲茧紧绷的神情突然一松,看着荷花从自己手中抽出去的手臂,说道:“没事就好!走,我陪你回去!”
“茧儿,朕正要找你,随朕来御书房!”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闻郢有力的声音,令闻傲茧的表情不由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