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样抓的我好难受啊,你能不能把我正过来啊。”她被他抗的脚高头低,脑子跟充血似得,这不是想要人命吗?
冷卓绝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冷哼一声,“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吧?”
“我知道了,知道了。”她拼命的挣脱下来,揉了揉太阳穴,不至于站不稳时,陡然来了一个滑稽的笑脸.
“你神经病啊。”说着,撒腿就跑。
见身后的男人没有追上来,她松了一口气,安抚着慌乱的心房。缓下来,擦了擦额上的汗珠,抬眸间,却傻在了那里。
蔚蓝的天空下,是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不远处有几个大树,整齐的竖立成一排,显示它的稀有。而那不吝啬炫耀的叶子,在空中拼命的扭动腰肢,却连半只鸟都招引不来,只是孤芳自赏。
再回头看去,一栋三层高的小别墅昂首挺胸,区别于周边的清冷,它的富丽堂皇形成一道美丽的风景,在太阳的瞻仰下,灼灼生辉。
她在站在原处,无声叹息,一切只能任命吧。
冷卓绝慵懒的斜靠在那量小破车前,嘴角上扬,神态悠然的看着她垂头丧气的一步步向他走来。
“不走了?”柔和的声音从他薄唇吐出,参杂着些许的玩味。
“甄先生”她轻轻的舒了口气,像打了霜的茄子,神色黯然,语气沉重。
“让我走吧,我只是怕你被车撞到,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看在我救你的份上,请不要伤害我。”
她是想明白了,这个男人看她还有几分姿色,就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占为己有。而这里又是荒山野岭,他自然可以潇洒的站在这里。
而她,只能选择妥协。
“我有伤害你吗?”竟然让他找了五年,想起来就恨得咬牙切齿,“我知道,装傻充愣是你的强项,只是,这里没有你可利用的砝码,那么,你最好收起你的脑细胞了。”
说着,她已经被她丢在了门口,别墅内的人,在他到来之前,急忙为他开门。
“大少爷,二少爷在大厅等你多时了。”年龄在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跟在他后面,说话小心,行为毕恭毕敬。
他表情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冷哼一声,嘴角扯出一丝鄙夷,双眸闪过一丝森冷,一种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