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搞什么鬼,都叫你几遍了,怎么连句回应都没有!”
席慧珊快步上前拍了下印嘉琪的肩膀,把人吓得一蹦老高。
“吓死我了,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印嘉琪拍了拍起伏未定的胸膛,语带嗔怪的对着好友。
“我看你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都从街头喊道街尾了,你大姐半个屁没放。”
“我能想什么呢,当然是我家的那位了!”
印嘉琪显得垂头丧气,都想半天了,也没半点头绪。
“不会又被你儿子摆道了吧!”
席慧珊提到好友的那个儿子就满脸兴致。小家伙虽然只有4岁,可是显得却很老成。对母亲的占有欲也很强。只要稍有男士表示对好友的好感与友善,小家伙就会竖起满身的利刺,把人扎得伤痕累累,让一些有心人个个望而却步,不敢越雷池一步。
不过提到好友,席慧珊就有无比的好奇心。因为这么多年来,从来没人见过孩子的父亲,而每每有人问起,好友就满脸的牵强与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