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只记得那两人似乎都是自己做皇后时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宫女,然后……好像……那两人貌似都已经死了。但是那与她何干啊?只是这话阿娇却不好直接去问刘彻,因为她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便绕了过去:“我不知道陛下再说什么,不过慕容娇的事情,只能说是天意,与我无关。”是啊,可不就是天意嘛,要不然她能到这个鬼地方来。
只是阿娇虽然说得言之凿凿,却仿佛并不能让刘彻信服,但看他的眼神阿娇就知道自己说的话他是一个字都没有信。蓦地,阿娇忽然想起了什么,便抬头说道:“再说了,在此之前我可不知道陛下看中了那慕容娇。”所以自己是一点动机也没有嘛。
刘彻闻言还是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阿娇,似乎这样就可以知道真相一样。
阿娇见刘彻还是一副要信不信的样子,心里就有些不耐烦了。也是,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耐性的人,这会儿能对着刘彻解释这么多已经是不错的了。所以当下阿娇也不再为自己辩解了,只不咸不淡的说道:“信不信由陛下,反正我问心无愧。”最后阿娇还不忘给自己证明一下清白。
“为什么会这样?”刘彻几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刚好被阿娇给听了个正着,不过阿娇却没打算接话,因为她之前已经解释过了的,现在不想浪费这个口水。而刘彻似乎也没想要阿娇的回答,所以两个人之间便出现了这样一种诡异的状态。这种气氛让阿娇恨不能让刘彻立时滚出去。不过也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所以并没有将心中的想法付诸行动。
良久,刘彻才回过神来,他抬眼看向阿娇,眸光晦涩:“既然出去了,为何还要回来?”
咦?这是什么状况?阿娇愣愣的看着刘彻,忘了回答。不是他巴巴的下了圣旨要她回来的吗,怎么这会儿又问她啊?有没有搞错!
“陛下……”阿娇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个注意,既然他也不希望自己回来,那自己再出去就是了,她不嫌烦的。于是,就在阿娇刚准备开口委婉的提醒刘彻他可以再下一道圣旨把她送出宫的时候,刘彻却忽然站了起来,然阿娇将到了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傻傻的看着刘彻,等到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就在阿娇暗自臆测刘彻是不是会就这么一直站下去的时候,刘彻终于开口了:“既然回来了,就还是和以前一样吧,这长门宫中你要去哪儿朕不管,只是你却不能出这长门宫一步。”
阿娇听了无所谓的耸耸肩,和废后之前的对待一样,她一点都不惊讶。只是,他刚才不是要处置自己害了慕容娇吗,怎么一下子就没下文了?
“你在宫中安分守己一些,朕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罚你。”刘彻接着说道,这是在给阿娇敲边鼓,因为王昭华的事情。
阿娇本来不想说话的,只是当她看到刘彻那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不耐的神色之后,终于还是开了尊口:“是。”只是却惜字如金。
刘彻见阿娇答应的爽快,顿时没了发挥的借口了,便有些待不下去了,抬脚便往园门口走去,阿娇见状以为刘彻终于要走了,刚准备开口说恭送呢,没想到刘彻抬起的脚又放下了。他回头看了阿娇一眼,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阿娇,你到底还是变了。”
这话他之前已经说过了,现在又说是什么意思?阿娇心里盘算着,却并没有接刘彻的话。
“你不该改变的,阿娇!”这一次刘彻的语气中隐隐的带了一丝阴森森的怒气,让阿娇有些莫名其妙,却是非常明智的再次选择没有听到刘彻的话,自然也就没有回答了。而刘彻似乎也并不想要阿娇的回答,因为他抛下这句话之后就非常潇洒的挥袖离开了,只留一个背影在阿娇的眼中慢慢地淡逝。
而直至此时,阿娇对于刘彻的来意还是不十分的确定。说是为了王昭华那件事来的吧,也没见他怎么惩罚自己啊;若说是为了跟自己讨要慕容娇其人的话,为什么后来却是连细节都不追问一下呢?而且,他最后的那两句话到底有什么禅机啊?
阿娇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明白,便只好现将此事放到一边了。只是,她的长门宫在一天之内接连着迎接了这大汉最高高在上的两个人,是不是该小小的得意一把呢?
给读者的话:
某洛:事实证明,高位者的心思总是不那么容易揣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