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啦。”慕容娇摆摆手,现在的她,真的是万分后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了。
“随便说说吗?”
“是啊是啊,我乱说的,所以你还是自己起吧。”慕容娇见刘彻这么说,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直希望刘彻可以不要再吓她了。
只可惜,刘彻的下一句话彻底的将她的幻想打碎了。他说――
“可是朕觉得不错。”刘彻看着慕容娇,一字一句的说道,“温而有据,行而有度。不错,朕也仿佛有些喜欢这个名字。来人啊,传旨下去,皇子赐名刘据。”
杨得意听了刘彻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便小心的问了句:“陛下?”在他看来,这样也太草率了吧,就因为慕容娇的一句话,未来太子的名讳就定下来了?
“没听见朕的话吗?”刘彻眼睛一斜,看向一旁的太监。那太监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便片刻都不敢逗留,直说道:“奴婢知道,奴婢这就回去禀报。”说着,便慌慌张张的退出了宣室殿。而随后,杨得意也拿了刘彻刚刚颁下的圣旨和一连串的赏赐,往椒房殿去了。
这一切,慕容娇只是呆呆的看着。她实在是没想到,原来,刘据的大名,居然是自己取的吗?这这,这怎么可能啊?
“慕容娇,慕容娇。”刘彻一连叫了慕容娇几遍,却发现她一直在神游天际,根本就没听自己的话,只好大声叫了她一遍,问道:“你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慕容娇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转醒过来,再听见刘彻的问话,却是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看着慕容娇倒退的身子,刘彻不觉皱了皱眉头。
“没,没事。”慕容娇言辞闪烁着说道,“那个,我出来很久了,说不定长门宫里的人正在找我呢。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等刘彻再说什么,慕容娇拔腿就跑出了宣室殿。
她想啊,如果不是刘彻今天吃错药了,那就是她在做梦。刘据的名字,怎么可能是她取的啊!
对,对,幻觉,这一定是幻觉!慕容娇不断的用言语安慰着自己。
而宣室殿中的刘彻,看着慕容娇慌乱失措的逃走的模样,却并没有叫她站住,或是让人去将她追回来。如果此时慕容娇回头看一眼的话,就会看到,刘彻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似乎,比他平时看着自己的目光要亮上许多。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光亮闪烁其中。
只是,慕容娇当时只顾着给自己催眠了,根本,就没有回头。而且,彼时的她和刘彻,都还不知道,只是因为这么一段小小的插曲,竟然,会给他们的以后的人生带来那么大的变数!
如果,可以提前预知的话,慕容娇一定是不会那么冲动的说出了刘据的名字;而刘彻,亦不会当着旁人的面,做出那样的举动,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
*&*&*
今年的秋老虎,好像特别的热。整个皇宫的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沉闷的气息,让人很不舒服,总觉得心头有些烦闷。
卫子夫的早产事件很快就过去了,而她,也顺利的给刘彻生下了他的第一个儿子,让自己在后宫中的地位更加巩固了。
对于皇后得子的事情,后宫中有不屑的,有痛恨的,当然啦,也有那么几个是高兴的,但是那些高兴的人,只局限于椒房殿而已。但是有一个人,却恨不能将卫子夫给生吞活剥了。这个人,就是王容华。
当初是她一时大意,所以被卫子夫给算计了去,害得她被王太后训诫了一番,又被刘彻当面严厉警告。这一切,都让她心中的怒火迅速攀升。但是目前,她却奈何不了卫子夫。而且,现在卫子夫已经先她一步生下了皇长子,那以后就算自己也生了个儿子,到头来还是要低她一头。更何况,她现在是皇后,她的儿子又是皇长子,那以后她的儿子被册立为太子的机会岂不是要比自己的孩儿大上许多!每每想到这一点,王容华的心里就好似有几百只爪子在挠一样,烧的不得了。
有气自然就要发泄出来,而那个罪魁祸首她又奈何不得,于是,她身边那些伺候的奴才就可怜了。每每都成为王容华的受气包,却又怒不敢言。于是,大家都知道现在的王容华脾气大得很,稍有不顺就拿身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