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娇忽的惊醒,却只得扭捏的走到刘彻的身边,讪笑着:“陛下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希望朕来?”对于慕容娇的问题,刘彻很是不满。他是一国之君,去哪里那不成还要他的批准么?
他来,只是一时意气,想要看什么,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只不过是,在看到战报后心情烦躁,想到以往若是在这个时候的话,似乎总会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轻声的宽慰着。
“我怎么会。”慕容娇小心的说道。
“你在这里,阿娇呢?”刘彻忽的忆起,这里是陈阿娇的寝殿,下意识的问道。
慕容娇闻言,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那一夜的事情,她将它当作了是意外,也努力的不让自己去回想。而事实上,她也的确是很快就将那一次的意外遗忘。原本她以为事情到此便没事了。可是,她再想不到的,是刘彻竟然会再度来到长门宫。她以为有了上次的承诺,刘彻是会过其门而不入的。
“朕在问你话?”见慕容娇迟迟不语,刘彻只得耐着性子再次问道。
“哦,她出去了。”慕容娇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只希望可以搪塞过去,也希望刘彻可以不要追问。
但是,刘彻终是没有如她所愿:“出去?”
显然的,他在等她给他一个解释,关于陈阿娇的去处。
“是啊,屋子里太闷,所以出去走走,应该就在长门宫的某个地方吧。”慕容娇想了想,说道,“陛下要见她么,可需要我去找了她来。”说完,慕容娇略带紧张的看着刘彻。她是希望他点头的。而至于要不要找的陈阿娇,什么时候找到,这就不关她的事了。
只是――
“不用了。”
刘彻的话,让她再一次失望了。而且,看刘彻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打算马上离开的。
“就你一个人?”刘彻在桌旁坐下,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问道。
“是啊。”慕容娇见刘彻的样子,似乎是打算长聊了。便索性也在另一边坐下,说道,“月儿陪阿娇出去了,我是留下来看屋子的。”
“是吗?”
“嗯。”慕容娇点点头,再看向刘彻时,却发现他似乎并不高兴,便试着问道:“你不开心吗?”
刘彻闻言,眼神霍的一跳,问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只不过看你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所以才白问问而已。”慕容娇轻声说道,将刘彻的猜疑摒弃在外。
“哦,那你可知道朕为何会比开心?”看着慕容娇一副避重就轻的样子,刘彻就很想逗逗她。好像,看着那张平凡的脸上出现或是惊恐,或是喜悦的表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慕容娇摇摇头,心里却一阵腹议:拜托,只要是个人的,有点脑子就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好不好,还问!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刘彻忽然感到一阵的失落。高处不胜寒么,或许是吧。竟然,没有一个人理解他么?
慕容娇见刘彻忽然变得沉默,心里有些怪怪的。她承认自己是有些怕刘彻的,更甚至,还有些讨厌他。但仔细想想,她会怕刘彻,是因为历史的记载。会讨厌刘彻,是因为陈阿娇的缘故。但是,历史并不总是正确的不是吗。起码到现在为止,刘彻从未真正为难过她啊。再说了,不是说过了不会去干预刘彻跟陈阿娇之间的对对错错么,那又何必,因为这个而否认了刘彻的一切呢。说到底,那总是别人的情事。至于那一夜,出现在刘彻面前的,是陈阿娇不是吗。那么,那个吻,那些话,她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思及此,慕容娇的心里豁然变得轻松了起来。顺带着看向刘彻的时候,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小心翼翼了。仔细算起来,刘彻还是除了月儿之外她在这皇宫中交往最多的人呢。
“在想什么?”就在慕容娇想入非非的时候,刘彻忽然出声,几乎吓了她一跳。
慕容娇拍拍胸口,一边说道:“干嘛啊,想吓死人啊你。”既然,她已经解开了心结了。对刘彻,也就自然没有了之前的拘谨。
“你刚才,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刘彻并没有计较慕容娇语气中的不敬,反而,有些好奇她刚才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啊~~~”慕容娇拉长了声音,将刘彻的胃口高高吊起,这才说道,“我在想,咱们英明神武的陛下,是不是真的没吃午饭呢?”
“是又如何呢?”刘彻问道,他总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却又不知道,是哪里变了。
“为什么呢?”不吃饭,都不会饿的么?
“马邑战败。”刘彻惜字如金,只吐出了四个字,仍有慕容娇自己揣测拼凑。
“这跟你不吃饭有关系吗?”慕容娇笑道,“还是,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改变些什么?”
“你……”刘彻剑眉微皱,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也从来,没有个敢跟他说这些话。
“陛下可听过这么一句话――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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