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帘当风,水榭流觞,当轻风吹过曲径飘香的沁芳园时,那阵阵花香,绚丽美景,为长门宫阴冷惨淡的境况中增添了一分暖色。
阿娇坐在以前来沁芳园赏花时常坐的那个凉亭里,望着眼前的花海翻叠,盎意争春,她的嘴角,渐渐地带出一抹笑意:如今这长门宫中,或许也就只有这些花草还依旧开的如火如荼了吧,半点,都没有感受到人事的变迁。
阿娇伏在桌上,一瞬不转的看着园中盛开的百花。这些日子以来,她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任何关于刘彻的事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但是实际上,她哪里还能做得到心静如初啊。此时的阿娇,就像是其他受了感情创伤的女子一样,一颗心,隐隐的抽痛着,夺取她如花的笑靥。
又或者,她其实还是跟别人不一样的。她原就是个冷静淡然的女子,这样的女子,一旦爱上,一旦动情,便是全身心的信赖。也所以,才会在被背叛和欺骗的时候,受到比旁人更严重的伤害。而这,或许就是阿娇与别人的不同之处。
爱之深,则恨之切。这一句话用来形容阿娇对刘彻的感情是再恰到不过的了。
“刘彻……”阿娇轻启朱唇,她发现自己越是想要忘记刘彻,就越是记得深刻。曾几何时,这长门宫的一草一木竟都带上来刘彻的身影?就如同她的心一般,在不知不觉间,竟就那样被刘彻慢慢的攻陷了。所以:“现在所有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我自己咎由自取的,对吗,刘彻?”
阿娇轻声诘问,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泪意。她的眼泪,在月儿死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流干了。现在的她,即便是再悲伤也好,却是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了。
“娘娘,娘娘。”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从园门处传来,其中的熟悉引得阿娇柳眉微蹙。
“谁?谁在哪里?”阿娇端坐着,四处张望。
“娘娘,是据儿。”说话间,一个小大人模样的刘据从园门处走了出来。
“据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时候看到刘据,阿娇说不惊讶那是假的。
“据儿想娘娘了,所以来看娘娘啊。”刘据笑着说道。
“据儿,莫要跟我开玩笑了,快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虽然她人出不去,但是据小路子回来讲,这长门宫分明已经被侍卫给包围了,一个人都不许进出。
刘据见瞒不过阿娇,只得说道:“娘娘,据儿是溜进来的。”
“溜进来的?”阿娇疑惑的看了刘据一眼,不是很相信他的话。那么多的侍卫守着,能让他一个孩子这么轻易的就溜了进来,那那些侍卫也可以回家去吃自己了。
“是真的,据儿没有说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