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再加上目光所及那个醉的一塌糊涂的陈须,刘彻的心中稍稍好受了些。只是心情平复之后,他忽然灵光一闪:“你是说,是皇后亲自去长门宫告诉你朕在宣室殿中审理此案的?”
“嗯,皇后还再三劝臣妾不要担心,说是陛下自有圣裁,只是臣妾心里终究是担心自己的哥哥,所以才斗胆过来了,请陛下恕罪。”言及此,阿娇忽的跪了下去,她来,只是为了保陈须安然无恙,却并不想,因此而让刘彻对自己不满。
刘彻闻言,见阿娇此刻还在跟自己表白着她并没有不相信自己的意思,胸中闷气散了大半,嘴角上也带上了点点笑意:这个阿娇啊,都这么多年了,她似乎还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儿,纯净,天真。
只是下一刻,刘彻嘴角的笑意忽的僵在了那里。阿娇说是子夫告诉她的这个消息。刘嫖会出现这他早就料到了,只是卫子夫会去长门宫,这却是他没有料到的。她为何要告诉她阿娇?真的只是过去劝劝她的吗?刘彻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说辞的。
思及此,刘彻目光连连闪烁,只是在触及到跪在地上的阿娇时,语气蓦地软了下来:“朕几时说过要怪你了,地上凉,还是快些起来吧。”
“陛下?”阿娇惊愕的抬头,似是不能相信这话是刘彻说的一样。
“怎么,阿娇没有听到朕的话么,还不快起来。”刘彻见阿娇那副样子,心中无奈的摇了摇头,她难道就不知道人心难测这句话么,只听了卫子夫的只言片语便就这样子跑了过来,她可知道,若是触怒了自己会是怎样的后果。
“我……臣妾谢过陛下。”听得刘彻第二次让她起身,阿娇才信了,扶着月儿的手站了起来,然后轻声问道:“不知陛下可……嗯……可已有了圣裁?”虽然她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做这个出头鸟,但是一想起此来的目的,她便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问道。
“这件事朕心中有数,阿娇回宫去等消息便是了。”刘彻嘴角微掀,让宣室殿内的温度何止是上升了一个度数而已。
“臣妾……”阿娇闻言轻扣贝齿,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陈须啊。
“难道阿娇信不过朕?”
“怎么会!”阿娇闻言美目一瞪,脱口而出,显然是对刘彻极度的信任,这话听在刘彻耳里熨帖极了。
“那你便先回去吧,等判决下了,朕自会让杨得意去通知你的。”此时刘彻因阿娇突然闯进宣室殿所生的怒气已经尽数散去,就连对她说话的语气,都是那样的柔和,让此刻还在宣室殿中的众人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何为宠妃,各自震惊不已,也唯有杨得意是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似是早就料到了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形。
阿娇见刘彻这样说,便知道他是打定了注意不让自己再留下来的,她暗自想了想,觉得自己这根细胳膊终究还是拗不过刘彻的大腿,之后点点头:“臣妾知道了,只是……臣妾的哥哥此时还酒醉未醒,未必就能问得出什么来,臣妾虽然知道陛下定不会听信片面之词,但是,”说到这里,阿娇的目光自一旁跪着的三个人身上扫过,脊背挺直的卫青,还是唯唯诺诺的李广利,语气渐冷:“不管怎么说,臣妾还是希望陛下能够等臣妾的哥哥醒来再听一听他是怎么说的。陛下?”说完,阿娇满眼希冀的目光看向刘彻,李广利其人她也听刘嫖说过,难免不会为求自保而将一切全部推倒醉酒的陈须头上去。
看着阿娇希求的目光,刘彻终究无法等闲视之:“朕答应便是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跪着的几个人徒生了万千心思。李广利是且喜且忧,喜的是李娃慧眼识人站到了阿娇这一边,忧的却是自己现在该怎么办。相较于李广利的复杂心思,卫青所担心的就简单多了。他知道就算刘彻因此责怪自己也不算是什么,但是唯一让他忧心的,却是刘彻对阿娇的态度。那样的态度,让他不禁开始替自己的姐姐担忧起来。往日从旁人口中听得阿娇有多受宠的时候,他还能一笑置之,告诉自己她就是再受宠也越不过卫子夫去。可是今日,在见到了刘彻对阿娇的态度之后,他的担心却是再放不下了。
“多谢陛下。”阿娇见自己所求被刘彻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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