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她这个娘娘跟自己以前见过的那些娘娘都不一样呢。这样想着,他马上便问了出来:“那你为什么在这里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啊?”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啊?”阿娇伸手在小刘据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我是去跟父皇请安的。”小刘据将头仰的高高的说道,显然这句话让他很骄傲,所以也没有计较阿娇对他的上下其手。
“哦,给你父皇请安么?”阿娇轻声呢喃着。
“嗯。”小刘据重重的点了点头,紧接着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在干什么呢?”
阿娇闻言哑然失笑,他还真是个执着的孩子呢。阿娇摇摇头刚准备说自己只是随便走走,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让她心中有了个想法:“我是作诗呢。”
“可是外面这么冷,你为什么不在房里作诗啊?”人家人虽小可不是那么好骗的哦。
“因为我在找灵感啊。”阿娇说着忽然伸手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看着那雪花在手中融化,似乎是证明了她还是有温度的。
“那你找到了吗?”天这么冷,小刘据有些担心的看向阿娇,要是没有的话,她还要一直找下去吗?原来作诗这么辛苦的啊。
“还没有呢。”阿娇微微弯起了唇角,“他不肯来,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还要继续找啊?”
“嗯。”阿娇点点头,“我会等到他来的。”说完阿娇见小刘据似乎还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忙提醒他道:“你不是说要去给父皇请安的吗,再不去可要迟到了哦。”
“呀,那我先走了,你慢慢找哦。”小刘据闻言忙让奶娘快些带自己去见父皇,一边还不忘回头给阿娇告别。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宣室殿中,小刘据规规矩矩的给刘彻磕头请安。
“嗯,请来吧,到父皇这儿来,跟父皇讲讲,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啊?”面对这第一个儿子,刘彻还是有些父子情谊的。
小刘据本就是多日没有看到刘彻了,这会儿见他眉目温和的跟自己说话,早就打开了话匣子,连忙把自己这一天干过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刘彻做了一个详细的报告,以示自己很乖,末了,小刘据还提及了那个自己在路上碰到的美人妃子。
“你说她在雪地里找灵感?”刘彻听到这里,原本舒缓着的眉头忽的皱了起来。
“嗯。”小刘据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刘彻的变色,继续说道:“她说她要作诗,但是都等不到灵感,所以就出来找。”
“那……她还在找吗?”刘彻将心中的在意压下,装作随意的问道。
“还没有呢,儿臣走的时候她还在等,她说一定要等到呢。”说完,小刘据又加了一句,“父皇,这个妃子好特别哦。”
“哦,她哪里特别了?”
“儿臣都没有看见她带着宫女啊,儿臣第一次看到父皇的妃子是一个人的呢。”小刘据仰头答道。
一个人……吗?刘彻闻言心中一怔。
“父皇,您怎么了?”小刘据见自己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微微有些不满的嘟着嘴。
“据儿乖,父皇还有奏章要批阅,今日据儿便先回椒房殿吧。”
“哦,儿臣跪安。”虽然不高兴,但是小刘据也知道自己父皇的话是任何人都不能反驳的,所以只好跟着奶娘走了。
而宣室殿中,自小刘据离开之后,刘彻哪里看得进去什么奏章啊。就连手中朱笔上的墨汁滴下来污了桌案他都不知道。他的脑海中,一直回响小刘据方才的话:冰天雪地,一人独立。她究竟要干什么?
终于,刘彻再坐不下去了,霍的起身出了宣室殿,身后,是杨得意的疾步紧跟。只是他却如何追的上刘彻啊,不一会儿就被他远远的落下了。
刘彻按照小刘据话中所提及的方向一路寻去,终于,在一片梅林中找到了那抹让他难以放心的身影!
某洛:
关于大汉有没有敬事房的事情,洛在网上搜了一下,但是没有查到,就姑且认为有了。若是有亲知道的话,也可以给洛留言,洛会改过来的。
给读者的话:
其实阿娇不是输给了陈阿娇的命运,而是输给了慕容轩既定的命数。这个在后文中会解释的。轩亲们也表担心,轩轩还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