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的孩儿,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在他的印象中,阿娇虽然性格娇蛮了些,但总归是善良的,什么时候起,她竟也能像这样硬起心肠了?
“心疼?我为什么要心疼?”
“就因为这孩子是朕的,所以你便狠下心肠?”刘彻闻言方才生出的那一点爱怜又消失殆尽。虽然那次他是做的过分了些,但是她的反应也有些过头了吧。
“我,我,”在刘彻的声讨下,阿娇忽然弱了气势,她偏首错开刘彻的目光,声音依旧清冷,“心狠?呵呵,就算是又怎样,陛下在乎吗?我这样做,不也正和了陛下的心意吗?”
“朕的心意?朕的什么心意?”阿娇的话听得刘彻一头雾水。
阿娇闻言干脆挑明了说:“就算我今天没有喝下这碗红花,来日里陛下难道就不会赐下一碗红花来么?”
“朕怎么会……”刘彻下意识的就要反驳,却被阿娇将话截了过去:“不会吗?难道陛下会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会让曾经的废后,陈家的女儿生下这个孩子吗?”这也是阿娇方才电光火石之间响起的,记得在现代的时候看的一些野史上记载着,刘彻根本就没有让陈阿娇有机会怀上他的孩子过。甚至有人推测刘彻在陈阿娇常用的香料中掺入麝香,导致她终生不孕,若不然的话他们成亲十年,为何陈阿娇竟无一儿半女呢?
刘彻闻言忽然沉默了,的确,他是不会让陈家的女儿曾经的废后生下皇室血脉的。而刚才一时情急之间,他竟是完全忘了这一点。如今让阿娇这么一提醒,刘彻心中顿时百感莫名。
“会吗?陛下会吗?”阿娇抬头看向刘彻,那眼中,似乎还隐隐有着一抹期待。
她,也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的吧。看着阿娇的眼神,刘彻心中一闪而过这样的想法。于是,在那样的眼光下,他在说不出自己原本的打算。
只是,阿娇何其聪慧,何其敏锐,刘彻的沉默,早已足够让她明白一切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她苦笑着从床上挣扎着起来,甚至连袜子都没有穿,便赤脚一步三摇的往前走着。
“阿娇,你干什么?”刘彻本想要阻止阿娇,只是也不知阿娇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硬是将刘彻伸过来的手推开了,径自朝着那一地的瓷碗碎片走去。
在一地的药汁前,阿娇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她伸手从地上拾起一片碎瓷:“既然如此,陛下又何必来呢?你可知要我再来一次需要怎样的勇气?”她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却被他阻止,可是之后呢,再由他亲自赐下一碗打胎药吗?
“阿娇……”看着那蹲在地上的单薄的身子,刘彻一时不知该怎么去安慰她。似乎以前的方法在现在的阿娇的身上都已经不奏效了,而他用来对付其他妃嫔的手段在她身上更是起不到半点的效果。
“陛下,就一定要让我那样的难堪吗?还是,要借此再昭示后宫一次,我陈阿娇是多么的让你厌恶?”阿娇一边一片片的将地上的碎瓷捡起,一边忍泪说道:“刘彻,你何其残忍!”
阿娇的声声控诉让刘彻无言以对的不再去看她的身影。对她,他的确是残忍的。不论是不是出自他的真心,他的确是一直都在伤害她。也因为这样,他才会一再的包容她的一些错误。
“阿娇……你的手!”刘彻刚相劝阿娇上床休息,可是当目光触及那抹背影时,一片血色触目惊心,让他霍的起身朝她走去。刘彻抓起阿娇的手,上面从横交错的伤痕让他痛惜极了:“你究竟在干什么,都不知道痛吗?!”
“放开,我还没弄好。”阿娇甩开刘彻的手,再次开始捡拾地上的碎片,一点都没有吃痛的样子,似乎那个满手正在流血的人不是她一样。
刘彻见状忙再次握住阿娇的手,紧紧的,不再让她挣脱:“这些不是你该操心的,待会儿自会有人来收拾。”
“不,我,我要把它弄干净。对,弄干净,弄干净……”可是阿娇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对刘彻的话视若罔闻,甚至还拿自己的衣袖去擦拭地上的药渍。
刘彻见了心疼极了,也不顾阿娇的挣扎,忙将她抱到床上,然后再紧紧地抱住她,顺着她的话说道:“干净了,已经干净了。”
“真的?”阿娇闻言忽然静了下来,她抬头看向刘彻,满脸的怯弱。
“是的,已经干净了,你这下可以放心了。”
听了刘彻的话,阿娇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安静中,却带着一丝的茫然和无措:“已经干净了,那陛下,什么时候赐我打胎药呢?”她偏首看向刘彻,好像自己问他要的不过是一件在寻常不过的赏赐。
刘彻看着阿娇眼中的空洞心中顿觉不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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