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问太医令拿药啊。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陛下问起来也不能说什么的。”阿娇语意深长的说道,“当然,嬷嬷可要跟太医令说了,请他莫要将此事告知陛下。”
周嬷嬷毕竟是jinyin后宫多年的人了,阿娇的话外之音她如何能听不明白。于是她颔首接了这个任务就往太医院去了。按照阿娇的嘱咐,周嬷嬷特地寻了太医院中品级最高的太医令王太医拿药,并再三的请他莫要将此事告知他人,尤其是陛下。
这红花本不是可随意取用的药物,只是周嬷嬷催得急,又说是阿娇的药方中等着要用的,硬是半求半逼着王太医给她拿了红花以其他一些寻常的药物。
王太医为人圆滑,自是不肯得罪阿娇母女,但是这件事又事关重大。万一阿娇拿了这药去害人,那他不也得受牵连。王太医只一会儿便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理了一遍。等周嬷嬷走了之后,他将手中的事情交与一位郑姓的太医丞,自己却是急急的出了太医院,往宣室殿的方向赶去。
此时,原该早已走远的周嬷嬷却从一旁的树后走了出来,望着王太医离开的方向,周嬷嬷松弛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她转身急忙回了长门宫,然后又依阿娇的吩咐,将红花交与月儿去煎熬。月儿虽不知阿娇究竟要做什么,但是在她一再的说了不会再做傻事之后,便也乖乖的去煎药去了。
大概半个时辰左右,月儿将煎好的药端到了阿娇的床前,阿娇随手接过,轻轻的吹着。
“小姐,这可是红花啊,您可要想清楚了。”月儿再次提醒道,生怕阿娇的小嘴下一刻就会凑到药碗上去。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的。”阿娇微微一笑,继续轻吹着药汤。只是却也仅仅是吹着而已,阿娇似乎并没有要喝的打算。反而是时不时的看看门外,似乎再等些什么似的。
“月儿……”就在阿娇刚想要将药碗交给月儿的时候,小路子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一面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姐,陛下往这里来了,一会儿就到。”
“嗯。”阿娇点点头,然后看向周嬷嬷,“嬷嬷,您说这红花喝下去,真的可以将我腹中的孩子打掉吗?”
“小姐?”
“嬷嬷,你说,那会不会很痛呢?”阿娇说着就要将那药丸往嘴边送去。
周嬷嬷见状忙跪了下来:“小姐,喝不得啊!”
经周嬷嬷这么一喊,月儿和小路子小福子也骤然回过了神,忙在阿娇面前跪下,声声带泪:“小姐,红花可是喝不得的啊!”只是她们中间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拦下阿娇,似乎生怕万一他们动了手,反而会刺激的阿娇将那药喝下去一样
可是回应她们的,却只是阿娇唇边那抹无奈的笑意,她端起药丸,慢慢地贴在嘴上,仰头就要喝下。
“小姐!”
“不要!”周嬷嬷等人大声惊叫着,巨大的惊恐使得她们忘了站起来去抢下阿娇手中的药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在下一瞬就要将那药喝下。
“啪”的一声响起,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有一只大手探来,将阿娇手中的药碗打了开去。那药丸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浓浓的药味骤然在房中蔓延开来。
阿娇惊愕的睁开眼,却意外的对上了一双怒火中烧的黑眸。她一手抚着胸口,顿时瘫坐在了床上:“你,你怎么回来的?”
“朕若是不来,你就要喝下那碗红花不成?”刘彻大声喝道。
“不,不是……我……”阿娇张口想要否认些什么,只是人证物证俱在,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可是,刘彻却容不得阿娇此时的沉默,他上前一步忽然扼住阿娇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告诉朕,你为何要喝红花?”
“我……那不是……”阿娇试图错开刘彻的逼视,只是刘彻的手劲之大却让她连动一动都难。
“不是,不是什么?”刘彻冷声喝道,“阿娇,事到如今你竟然还企图欺瞒朕。怎么,怀了朕的孩子就让你这般难以接受吗?”
“你!”刘彻的一句话让阿娇骤然瞪大了双眸,“你,你说什么?我……我没有。那,那只是普通的药罢了。”
“阿娇!”阿娇的狡辩让刘彻忍无可忍,那钳制着她的下颚的手越发的用力,几乎要捏碎了她的下巴。
终于,在那样愤怒的注视下,阿娇放弃了抵抗。所有的力气仿佛是骤然从她的身上抽离了一般,让她再没有精力与刘彻对抗下去了。她只是抬眸望向刘彻,平静的,却带了三分的嘲讽,五分的无奈,和两分的屈辱:“为什么,你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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