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将阿娇轻松的模样看在眼里,心中有些不顺畅,不知为何,他很是不喜欢阿娇在自己面前这样淡然处事的模样。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对她,她都不会在乎一样。思及此,刘彻的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主意:“既然你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朕就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自然是一个可以让你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刘彻说着,将目光移向阿娇,“从明日起,你便不用再回长门宫了……”
“为什么?”还不等刘彻一句话说完,阿娇便急急的打断了他。
刘彻隐去被打断的不悦:“从明日起,你就搬到李娃的披香宫去。由你来照顾她,直到她平安生产为止。”
“凭什么!”阿娇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她又不是他的丫鬟,干嘛要去照顾他的小妾啊,再说了,以李娃对她的态度,想也知道要是真的搬去了披香宫她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的。
“阿娇,不要再试图挑战朕对你的忍耐,如今朕还愿意给你一个机会,你就该好好珍惜。”虽然,他手中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是心中却已经有七分的把握认为此事的确是阿娇所为。同样的戏码他又不是没在她的身上见过,只是这次她做的更为隐秘罢了。只是,因为心中的那一分陌生,他才会给她这个机会。而且他相信,若此事真的是阿娇所为,那么将李娃交给她来照顾,反而是最安全的做法。
“我都说了不关我的事,你为什么不肯相信?”阿娇不明白,明明没有半点的证据,他为何非要认定了就是她呢?
“以前的事情,阿娇都不记得了吗?”刘彻忽然沉声问道,但是却不等阿娇回答便继续说下去,“可是朕却一直记得,阿娇的性子,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朕可从未忘记过。”他还记得,有一次他不过是夸一个宫女长得漂亮些罢了,可是隔天就有人在御花园中发现了那宫女的尸体。还有一个才人,被他临幸了一次就怀了身孕,他本想着等她产子之后便给她晋位的,可是谁知她竟然会无缘无故的就小产了。那本该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所以纵使他已经不记得那个才人的容貌了,到是他却一直都就得那件事情。
而阿娇听到这里,才终于明白了刘彻话中的含义,只是她却没有办法解释。所以她只得叹了口气说道:“陛下看人,难道就只凭过去吗?”
“你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告诉陛下一句耳熟能详的话而已。”阿娇摇摇头,轻声吟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刘彻闻言,忽的拢起了眉头,他一时还猜不透,阿娇跟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不等他再问些什么,阿娇便已经转身准备要走了,离开之前,她留下一句话:“陛下放心,我明天会准时去披香宫的,不会违了陛下的旨意。”是啊,她可以跟任何人说不,但是一旦对上刘彻,对上他帝王的权威,她还有什么权利,去要求自己的骄傲。她想,当初的陈阿娇就是因为看不透这一点,所以才会一步步远离自己的期望吧。
第二天,纵使再怎么不愿意接下这份破烂差事,阿娇还是不得不带了月儿和小福子、小路子三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些行李,然后搬到了李娃的披香宫,在一处偏殿中住下,自此,开始了她悲惨的保姆生活。
李娃见到阿娇的到来,自然不可能给她什么好眼色的。更何况阿娇之所以会被派过来可是来伺候她的。所以李娃对阿娇,完全可以说的上是以折磨她为乐啊。只是阿娇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李娃就是再怎么样也不敢做的太过。她知道自己的根基还不足以跟陈家作对。但是她亦坚信,只要等她生下腹中的皇儿,她就什么人都不用再这样步步为营了。
“陈阿娇,这茶凉了,去,给本宫重新倒一杯。”李娃悠闲的躺在贵妃榻上,看着阿娇像一只忙碌于花丛间的小蜜蜂般飞来飞去,心中只觉得爽快。有谁能想得到,昔日的陈皇后,此刻,却已沦为了她身边的一个使唤丫头。
阿娇十分认命的将一杯新沏的茶晾到六分烫,然后送到李娃手边:“李夫人请用茶。”
李娃接过茶杯,这一次,她没有再叫嚣茶的温度不行,而是眯着眼打量着阿娇,然后说道:“陈阿娇,伺候本宫,你可觉得委屈?”
“没什么好委屈的,我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阿娇淡淡的说道,虽然她很窝火,为什么明明是来给她安胎的,结果却像一个宫女一样被她任意使唤?不过还好李娃并没有做的特别过分,所以阿娇尚可以忍耐。
“哎,陛下可真是狠心呢,竟然一下子就将你贬为了宫女。”李娃继嘴上这样说着,眼中并不见一点的同情之色,反而是带着讥笑和得意。
阿娇闻言只低头站在一边,并不言语。这些天下来她早就知道了在这里跟李娃争执是最不明智的选择。也因为她知道李娃的心理,所以每次都不肯让月儿和小路子几人跟自己一起过来伺候,虽然知道她们都很关心自己,但是如果她们看到自己在李娃面前的情形的话,一定会为自己出头的吧,可若是那样,李娃对她的折磨怕是会加倍的吧。想到这里,阿娇暗自庆幸着自己的明智。
李娃见阿娇不说话,却并不肯就这样放过她:“说起来你这也算是无妄之灾,谁让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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