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自在,却还为自己找诸多理由,什么对得起苍天还是大地,呵呵……好好笑,苍天要你为它作什么,你非得要对得起它?”
卓一然仍然微红的面上生出怒意,却极力压抑,因为他是个君子,不会对负一个弱质女流。
苏沫冷笑道:“更不用说父母,他们要的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而你却没为父母圆其愿望,还说对得起他们,此话学生更觉不通,是学生糊涂,还是先生你自欺欺人呢!”
他厉声蓦起,“若为达父母愿望,他们的儿子便不再是原来的他,父亲与母亲只会愿望我还是我,而非一身华美包裹中肮脏不堪的躯体。”是对信念的坚持,也是自身原则的方向标,更是对朝中恶势的愤然不平。
此人真扭,却也让苏沫生出一丝佩意,原本只说“包青天”就一传说,但苏沫想,若此人为官,定是清廉为民的好官。
苏沫突然一欠身,愧道:“学生适才无礼,不明先生心境如此清净高尚,轻视了先生,请先生恕罪。”
神情正激荡愤然的卓一然,却不料,她会立即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口吻,此时露出一副受教谦虚的模样,一时到使他定了下身形,有些莫名的木然。
苏沫又道:“难怪义父会如此欣赏先生,果然是人中君子,顶顶让人称道的好先生。”勾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大眼透出赞赏和崇拜之色,使得呆然的卓一然更惑然不解。
在他一直的认识里,女人只是柔柔弱弱的群体,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男人的附庸物而已。却不像适才苏沫那般敢于激恼他,却意外的让他一吐多日不快,而此时有礼认错,让他刚突起的恼怒不平,竟生生淡了下去。
她是一个进退得益,非常理性,又难以琢磨的女人。
只听她动容的叹道,“可是,若先生只作先生,一身本事没处施展的话……确实对不住上天眷顾,给你一身好本事和聪明的头,也对不住这片土地的养育之情,滋养你长大成人的父母乡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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