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爬来,“民妇就求老将军了,看着苏沫父亲为燕军牺牲的份上,不要再逼迫他这个可怜的女儿了吧,她和民妇的儿子自小青梅竹马,互相爱恋着,皇上这份圣旨不是活活拆散了一对活鸳鸯吗,苏沫若嫁于别人,可要民妇这痴小的儿子怎么活呀,皇上呀……天理何在呀呜呜……”
看萧氏说得似真有其事,赫连老将军不得不郑重思索着,朝那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的苏沫望了一眼,眼里思起昨夜属下的回报,说半夜便有人到苏府来见这个萧夫人,当时他就疑了心,一番思量之后,便问起苏沫,“苏沫,你姑妈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皇上的圣旨岂能开玩笑,更不能再因这婚事传出什么不妥的谣言,所以他要知道这个当事人的真实想法,只要她肯定了事,就是这萧氏岂会把她放在眼里。
心中如万马奔腾,纷乱不止,苏沫思着这起赐婚由来,却是怎么也弄不明白,但萧氏刚刚的话,让她却确定了一事,若错过这唯一摆脱这老女人的机会,恐怕以后的就得永远被她给打压住。
“禀将军,”她尽力平静的道,“苏沫与父亲经厉那起事故之后,被送回府就烧了七八日,差一点就小命不保,醒后把之前的事全忘得干净,但曾听丫头绿珠说起过,父亲的确有遗言交待姑妈要好生照顾我,至于与表哥定亲的事,以及姑妈说的互生情意,苏沫实在记不得,而且连一丝印象也没有。”
萧氏难看了眼,盯着苏沫一阵恶瞪。
冷冷的声音道:“那也就是说这所谓的亲事,其实全是由萧氏做的主。”
萧氏眼中生乱,急就拉了儿子萧长亭过来,一起跪道:“将军,沫儿烧坏了脑袋忘了以前的事,可是民妇这儿子却清醒的呀,他和沫儿是否有感情,让他告诉你呀。”
抓着儿子的手是握得死紧的,就怕萧长亭口乱说错了什么。
“你说。”肃声再起,盯人的厉光尤其的凶恶。
萧长亭粉面的额上落下一串冷汗,紧着喉咙,结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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