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叮嘱过,他没敢再拖延,后说,说咱侯爷怕是过不了今年,就……”
“允文……”老太君猛得捶在扶手上,就算再有心理准备,知道酆允文的时日无多了,可是一旦听到确切的消息,老太君也不免一阵心惊肉跳,眼角顿时泛起水光,“允文,我的孩子啊……生来怎么就这么苦,呜呜……”
福音立即劝慰,“老太太您可要放宽心呀,侯爷可不能没有您啊……”
“是啊,老太君,您可要挺住呀,不为别的,就算是为这份您辛苦打理下的家业,也不能倒啊……”别人可能不知道,可是唐妈妈却非常清楚,当年若不是酆允文身上落病,这份家业是不会让外人来打理,即使现在还是由他人掌管侯爵府,可早前却还有个说法,姨夫人不过是来府里帮称而已,断是算不得真正的当家主母。
而老太君那份能耐,便能从二房这件事看出,不仅是手段精明也是极其果断之人,就是唐氏这样的体面婆子,原还是跟随老太君学见识的,这些年下来,烦是经过老太君跟前的能人,府里府外忠于死心的世仆可是不少,即使有人生了什么心思,也得看她够不够那个份量,不要最后全落到二房那种下场……
听到唐氏的提醒,老太君渐渐轻松下来,自从嫁入酆氏这么多年,原在她身边的便只有早逝的儿子,后成年了便千方百计的寻来世家小姐相配,才有了如今的酆允文,只因为酆允文的高贵出生,所以从小就是她的心尖尖,而如酆允浩这类庶出姨娘生的孙子,在她眼里可是连路边的杂草也当不得。
这却源于她当年高贵的出生,若不是生于落魄的世家大族,她荣氏也不至于配一个小商户出来的庶衣侯,这前话大可不记。专说今时今日,酆氏这份家业和门面原就少不了老太君的建设,人虽老了,孙子又落此劫,可是本不服输的她又硬朗了起来,转而就问唐氏,“我让四奶奶亲自去一趟平洲接老五,你说这府里当会有些什么样的猜测?”
姨夫人就为此事一天都吃不下饭了,与佟雨筠一并离开东院时,她似真似假的关心道:“雨筠呀,一天下来肯定有些吃不消了吧?明个儿还要回娘家,免不了又是一顿好应酬,可后个儿接着就要长途跋涉一回,这么单薄个人儿真怕你拖累着了。可看老太君就信赖你,不然婶姨娘替你跑一趟又有何妨?”
佟雨筠边听她说的话,边在心里暗暗的思忖,因而笑着也道:“也许老太君全是想婶姨娘去接人的,但是咱们侯爵府上下一天都离不得你不是,若就剩我一个人管着这么大府坻,那可太使不得,断是不知要出多大的乱子才是。老太君身体又不好,又为侯爷操碎了心,我若再出错了,还能有我的好,不成,不成,雨筠可担不了这担子,只是安安稳稳把人接回上京,倒是还不成难着我什么。”
随说随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在旁人眼里,佟雨筠断是个没能耐又无自信的人。姨夫人虽解气她把自己捧得高高的,可是又碍于没有借口,不能亲自去一趟平洲。可要知道,姨夫人最为忌讳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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