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像这次闹到了前晚那种地步?”
金氏全是个聪明人,不禁因她这话猛得一惊,不由得就解释,“奶奶,我可待曼芸不是厚道呀,实在是我知道后院有情况时,那些人没给我足够的时间回来禀时,他们就全涌了去啊……我是眼尖溜过了墙角边儿捡了那件东西,这才为奶奶解决了一件烦心事,可是若早知道曼芸出这乱子,不说别个儿,我当即断是要拿了她,定不敢让她弄出了事再把四房拖累了呀……”
盼香心中一声原来是这个意思……凝露也心道:还是奶奶想得明透,不过金氏这话中多少真儿,多少假?可只有她自个儿知道,试想:平常府里就有一些下人,为了邀功陷害别个那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这种想法,断是不能让金氏看出来的,只瞧佟雨筠和颜淡淡而笑,立即向她解释,“金妈妈可莫多想,我说的是以后呀,如你说的,咱竹居可是少不了你这么个人不是,呵呵……”
金氏想她总是立了功,又得了奶奶令,以后帮着看管竹居上下的人,心里刚生出的那份芥蒂立即烟消云散,短话长谈又一阵儿说笑后,金氏才辞了她就回倒座房,打算立即去数数荷包里的银子。
如今她在竹居里不仅是走路带风,带眼睛都往上面仰了仰。路遇卉兰拖了盘往正屋来时,金氏硬着个脸端看前方,活似那么大个人儿在跟前,就是没有瞧着人家一样。
“这不是金妈妈吗?刚刚从正屋里来吧,不知道这时候奶奶可休息着了?”此时是正午过后,安往常佟雨筠时不时的会小睡一会儿。
金妈突然似发现她一般,惊笑了一声,“哟,兰姨娘呀,怎么着看我糊涂得,是奴才失礼了,怎就没有看着你,唉……”然后一阵咯咯儿的笑起来。
卉兰自知她如今与往日不能,有过曼芸那事,加上酆允之待她的淡漠,她心里虽极不愿意,可是为了今后自个儿好,表面上是万不能表现出不悦来的,连在金氏跟前也渐渐学恭维,“您现在是奶奶跟前的得力人儿,以后卉兰还得多有你照顾,所以万不能把奴才二字在挂在嘴边,若您不嫌弃,我就唤您金姐姐了,平日事儿闲时,便到我那里来坐坐叨叨……”
金氏的体面更加高涨,说话也不管分寸,“那到是,反正你屋里本就清闲,我有空的时间肯定过去找你说话,呵呵……”不管卉兰脸色有多僵硬,她笑得却是好不开心,临走了告诉她佟雨筠没有歇着,这时候送糕点过去刚刚是好……又顺手揭了她拖盘上的东西,原是晶莹惕透的水晶饺子,平日这可是她的最爱,伸手就抓了一个丢进嘴里,嘻嘻哈哈的才离开。
卉兰端看了一眼她的后背,因为背对着正屋,所以凝露并没有看到她的神色,却是金氏这个人的作风让她冒火,“奶奶怎么就这么纵着她,看这情形,也许她还真是眼看曼芸出的事,哼,这死婆子,真是自私又恶毒。”
佟雨筠扫了眼窗棂,看到卉兰脸色平静的要过来了,心中淡淡冷笑了一声,只低声儿对屋里二人道:“金氏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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