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他冷笑了一声,也许优良的教养让他说不出口过份的话,一时满是压抑的停顿了一会儿,佟雨筠也趁机理清了头绪,却淡淡的一笑,先走到椅子里坐下,一双站得酸软的双腿,实在是需要得到解放了,边捶着膝盖,边又听他有些冷漠的结话,“我只想告诉你,四房用不着出什么彩,以后,以后你只要安心的做你的四奶奶便行,其他的……”
“不要。”神色,声音都没有起伏,佟雨筠驳回了他的忠告。酆允之双眼瞪着她,温沉的眸子一时变得明亮摄人,佟雨筠面色无异的回望着他,“也许出了点差错,不过我已经解决了,福东的事我后面自有定论。你不是说竹居全由我打理么,怎么不事先说明,我这个奶奶是无法错失一点半点,否则就会被你收回那点点的权力和自由?”
他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人,她一直以为他既使不能懂她,至少也会与她感同身受,所以嫁给他后,有多一半是感激,至少他懂得换位为她考虑,给她那微弱的几乎并无存在的权力,以及这块竹居中有限的人生自由,可惜是她想错了么?
佟雨筠冷淡的看着他,目光第一次变得这么陌生淡然。
酆允之突然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我能做的全做了,仍逃不过命运那就全受着,这也就最后一次不是?”此时她看他的眼神,好似把他也当成曾经迫她之人一流。下意识想要解释,需要她认同自己的提醒是对的,可是在她这种目光中,他掩过了本来的好意,只因她对自己的误会而有些气愤。
脸色越来发令,声音沉沉的发出危险的气息,“你的权利和自由,从来就不是我能给予的,甚至是你的存在也是不可阻挡的结果,若是知道是现在……”思及等待许久之事,他良好的耐性也在一点点磨失,“现在这种情况,我会用尽一切可以阻止的机会,也不会迎您过门。”
她能感觉到,酆允之此次的冷绝并非关于男女之情,似乎还有其他什么计较?不由得想及回门时大堂哥与二堂哥要他赏画之事……她想,他可能就是因为她的身份,如同酆府里的一些人那样,以为她出自佟国府,就能助酆允之一臂之力,所以会遭来府里一些人的注意,甚至是打击……
想及福东的事,她越来觉得自己想做事,太过束手束脚,若是酆允之也这么冷眼旁观,她怕,她终究什么也做不成。于是一改先前的尖利,佟雨筠走近他,轻轻的拉过他握得死紧的双手,低着头笑道:“允之,我们是夫妻不是吗,成亲到现在一直相处得很好,现在有一点磕绊是自然不过的事,只要我们平心静气的谈开,好好的一起说说,还有什么是困难得,让你心生放弃,让我无助的缩手缩脚不是?”
酆允之冷眼看着她,完全能从她的神色中体会出,她想要改变的心情,其实这也是他长时间努力的不是吗?原来想要出人投地的不仅是男人,也可以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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