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不定有些好人选也说不定呀。”
佟雨筠笑道:“才不能这么跟他说,说开了还让人以为我拿她们来试探他不成,不要。”她不想在酆允之跟前表现出一点点在意他的意思,就算是无意的也不能。盼香唉了一声,“都是夫妻了,何苦计较那么多,我看四爷待您也好,走时还被大少爷他们留下那么久,将来说不准儿真能出人头地,即使是个庶出的份儿,也不是完全没有前途不是。”
佟雨筠内心的想法,没有完全告诉盼香,怕吓着了她。对于酆允之,现目前她觉得这相处着也不错,往后只要这样继续也还好,而让她无限期待的是自己的事业,只想着一个难能才出门的妇人,端是要怎么做才能置办出自己的产业发家致富呢?
她们回来时,院外正跪在一个人,竹居里的人来来去去,端是看也没有看他一眼。盼香瞧个清楚了立即道:“是那福东,怕是生病结束了,这就回来了。”酆允之走在前面,福东二话不说先就抱着他双腿哭了一场,“四爷,你千万不能撇下我啊,我上有老母要奉养,若是从此失了这份差事,我拿什么给她老人家过年过节呀,少爷……”
“谁说要赶你出去?”酆允之奇怪了一眼,轻轻拨开了他的牵制,就先进了院。福东怔了怔,他回来就听老金他们讲过厉害情况,这才明白新奶奶是要打发他的意思,按以往的规矩,无论哪一房要辞退下人,方要经过老太君同意才可。
所以下人们心中只有老太君这位真正的大主子,于是福东想他也是老夫人拨下来的人,自誉为老夫人的人,想那四奶奶万不敢就这样撇了他,于是就在院门上演了这出戏,故意想哭得人近皆知,不想他少爷的一句话就解决了此事。
于是,此时便笑眯眯的站起来,向佟雨筠躬声叫好,也不忘了背后凝露和盼香,端是在凝露雪白的小脸上,多停顿了一会儿。
佟雨筠边进院,边令道:“福东虽然身体渐好,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发了病,所以以后就不要在少爷跟前伺候,重新拨了人过来。”盼香点头说是,福东笑色还未歇下,就听院里候在那里接佟雨筠的一个婆子禀道:“奶奶若真有这意思,不若我给你介绍一个?”
佟雨筠不认得此人,盼香立即禀道:“这是院里做打妇的庄妈妈,”庄妈妈立即对盼香感激的一笑,便又对佟雨筠道:“我说的是我那侄儿,原是跟在大爷跟前习文断字的,能写能说的人物,可惜却做不粗使活计,自从大爷院里换了这一大批人,我侄儿便一直闲散在家,物农又不成,所以才托我四处问问,有没有合他能力的差事。”
酆允之跟前的小厮,多半是陪他上下翰林院罢了,平时打妇伺候的活计都有丫头们伺候,所以是个难得的清闲之位,福东乍听他的差事要被人抢,立即抢声上来说话,“你这死婆子怎么还不改攀高踩低的本性,老子做的好好的怎么不遭你待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