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知,表少爷他是真心待你的,见到奴婢时,几句话就逼出你的境况,当时就来国公府,本是要先向您……”
“盼香,你怎么不拦着他……”佟雨筠深知杜明,用不着盼香讲明清楚,便知阮东临对她……
盼香哭道:“我如何难得住,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是什么情份,从小一起长大,那可是青梅竹马,若没有这回事,你俩早就成了好事,岂不幸福美满。而今却注定劳燕分飞了……表少爷他来时,连正主也未见着,就被三奶奶命人当要饭的打了出去,那真的,真的……”
不用她说,佟雨筠也知阮东临来此定受尽了污辱!想及姚氏的专横,实是有些气不过,佟雨筠狠狠的拽紧了拳头。
一时哭过,盼香问,“夫人知您的事不能改变,病情又加重了许多,大夫说首先要治的是夫人的心病,不然那双眼睛就等着瞎了……”她望着佟雨筠,想着阮氏的情形,不由得建议她,“小姐,您还是去……”
“我必需去见见母亲,”她咬咬唇,思及出府的坚难,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眼下有什么法子能让我出去?”盼香见她心思累疲,不忍心再告知其他的事,从衣袋里缓缓摸出一叠银票交给佟雨筠,“小姐这是表少爷给的,总共五百两……”
佟雨筠却收得极其难受,阮东临待她真心实意,她明知却一直闪避对方的感情,而今还要从他那里得来钱财……佟雨筠慢慢的把银票收进手心,她告诉自己这是向阮东临借的,将来必定相还于他。但将来……又用什么还人钱财?想及国舅来提亲,大老爷在府里默然允了送聘的人入府,那么佟雨薇很有可能与佟雨莹一起出嫁,所以她的“好日子”也不会太远……确实到了为将来作些计划的时候?
一时杂乱的想着未来妾室生活,突闻巧玉与姚氏入院的声响,她的思绪蓦得一回,便又想到出府的事……
与姚氏说一阵话,心思却全在如何出府上?后来,四婶婶,五婶婶,及六房的婶姨娘,均寻了理由来看她,姚氏高兴的呵呵直笑,与几位婶婶明里暗去的攀比着什么,佟雨筠心思虽不在这里,脑中却突然有一道明亮闪过……
听着众人恭维的好言好语,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已经知道要怎么出府。
酆允祥气冲冲的直接回了“祥瑞坊”,祥瑞坊在酆府与公主府的后方,与两座府坻相隔了一条街道。这时候,酆府的后门上走出一个人影,酆允之似有些“失魂落魄”的朝祥瑞坊而来,想及刚刚老太君唤去的一顿好训,他不由得怒向长宁,“您,为什么要害我……”
碰的一声推开纺织堂的大门,背向着他,正双手忙于织绵的酆允祥,顿时被吓了一大跳,“小子,发什么疯,你是鬼啊,走路也不带响声……”今日受了长宁恶气,两人心情都糟糕透了。
“陪我喝酒,敢不敢?”酆允之话落,又飘了出去,酆允祥环视满堂的漆黑,时至三更,又寒又饿,一肚子窝囊气,“做孙子的才不敢……”又是一声震响“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