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事半功倍。”鲁荣其实并无大材,每遇大事时必然自私保命优先。
“我倒想到了一个人……”酆允之立时在随行的宫位耳边低语几句,那宫位立时笑道:“郡主行动早在属下的掌握之中,大人只管放心就是。”当初是因为发现南宫郡主故意挑拨国舅与国公府的纷争,故而酆允之让宫位暗访数日。
得知南宫郡主在上京买地建庄开始做买卖,她所接交的全是上京仕族贵流,所有人都与朝廷关系匪浅,但她似乎总是与这些人寻欢作乐而已,所以酆允之在征得周恪意见后,已命暗卫去文宣王的封地暗访,就恐在大商内乱之际,真有那不肖者露出狼子野心。
大老爷前一步入宫请旨,鲁荣后脚也入了宫,并且搬来皇太后作依仗,因为一夜半日没有见到太皇太后,之于他们的身份没有理由不过问才是,同行的又是朝中大臣,大老爷便是想要拦阻脱身,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鲁荣见他脸色有异,仗着人多势众,立时不饶而道:“……所有人都请见太皇太后,可是你佟家人却一再阻止咱们,其用意实在是让在下无法猜测,可若今天你们一意而为,也休怪咱们这行王公大臣再不客气了。”
“不见你们,那是因为太后身体欠安,你如此挑拨,我看这才是居心叵测。”大老爷一身紫红官服端站殿门,仍是丝毫不相让。
皇太后威严天成,“大胆,难道哀家侍疾,也要通过你右相大人不成?现在还是我周姓天下么,你等如此不敬我这个皇太后,便是对圣上不尊,此罪可大可小,哀家要请右相爷三思而后行。”语声一落,立时有一队宫卫涌了过来,立时把太后宫殿团团围住。
佟明华明显不安,可是大老爷却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便是刀剑架在脖子上,他也不会虚一眉,沉稳中又显露出几分凛然,“各位非要受小人挑拨,耽误太后医治之罪,倒是你们承担?”声音虽然低沉,却因那镇定自若的神态,顿时有些摄住了在场百官。
鲁荣觉得机不可失,对方一再不让进,越显怪异,于是手扶皇太后再进一步,“既然大家都是为看望太皇太后而来,那也没有必要弄得像要打仗一样,只要你让咱们亲眼见一见太后她老人家,想必立时能安稳定所有人的心,现在皇上不在宫中,人心不稳后果会如何,右相难道真不知道?”
军情急报,上京混乱,条条事事,作为百官之首,此事绝不能推脱,大老爷脸色阴沉,只对佟明华道:“去扶太皇太后出来,让他们这些人都睁着眼睛好好看看。”佟明华毫无迟疑的应声,顿时骇了所有人一跳,可是此时非比寻常,就算将来要被治罪,这人也必需亲眼见过才成。
可这方交谈刚落,内殿里就传来一声轻淡却透着威严的女音,“不用众位这么麻烦,哀家躺了一夜一日也是应该出来走动走动了……”随着帘子轻轻拂起,在场所有人的瞪得笔直目光中,老太后通身仍然丝毫不减锐色的出现了,立时吓得他们一一垂下了头,无不说自己过于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