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于锦盒内的是只“龙凤呈祥”图样的臂钏,以臂钏的样式精巧细致,的确像洛凝的风格,沁蓝紧握着手中的臂钏,凤目泛起了淡淡的迷雾,当夜她匆匆离宫也来不及向洛凝辞行,离开皇宫已有一个多月,以她现在的身份不方便给洛凝写信,她与韩钰的婚事也无法向她提起,估计洛凝是经少主之口得知的。
“她会懂的,”冰凉的唇为其问去眼角的湿润,手随之绕上了沁蓝的腰身,“等再过几年,风声平定后,我带娘子回宫走一趟。”
沁蓝感动的点点头,片刻后凑近韩钰的耳畔,“其实……沁蓝除了吻之外,所有的初次都是相公的。”
“沁儿……”
“喊娘子!”
“娘子……”
“相公。”
……
宁王府喜宴上,蓝晨曦因朝政繁忙先回皇宫,其余宾客则待到酉时末才渐渐离去,在清理桌席中,婢女在首桌主位上捡到一条染满了血的金黄帕子,北宫锦看着染满了血迹的帕子唇边勾起了意味不明的浅笑,蓝晨曦能撑到今日已是奇迹了,蓝晨曦一倒,父王便是继位人选,若无变数,这一战可免。
沉思间,墙头处银光一现,袭向北宫锦的双膝,北宫锦蓝眸一凛,脚步轻移动,堪堪避去了了这一击,再回神墙上人已经不见踪影。
房中的澹台羽忆即紧张又兴喜的等着,此时的她已换下了大红礼服,正在环视着房间周围,卧房的装潢是近些日赶工而换的,连同家具与墙漆一切换为淡色系,看得出北宫锦为了此次婚事费了不少心思。
触抚着房内的一切,眸中尽是不舍。
“忆儿……”进门来的是北宫锦,见澹台羽忆一身便装脸上的笑随即僵住了。
“王爷,忆儿不惯施妆,所以先洗漱。”澹台羽忆浅浅一笑,上前帮北宫锦推车进房。
“忆儿辛苦了。”
“宾客都走了吗?”澹台羽忆俯下身帮北宫锦拖去布鞋,鞋上虽狠干净却在鞋的后跟有着明显的摩擦,笑亦有些僵了。
“都走了,忆儿久等了。”北宫锦失常的温柔,正经的诡异。
澹台羽忆柳眉紧蹙,抬起脸来时却是笑颜满面,“忆儿去给王爷倒些热水洗脚。”
“这些事让下人做便是。”北宫锦拦腰缠住了澹台羽忆,片刻后却因澹台羽忆的一句“初夜,忆儿想亲自侍候王爷”而放手。
澹台羽忆才迈出殿房,空气中便传来浓烈的焰火味,只见一簇七彩焰火直冲云霄,望着那七彩焰火澹台羽忆脸色沉到了极点,放下手中铜盆,跃墙而去。
“少主已将驻守西、北两门的侍卫变换,随时可以跟锦王爷的铁骑接应。”
“接应之事王兄自会找人接头,十日后看遗旨行事。”北宫锦淡淡吩咐,宽大的袖袍一挥,黑衣人消失在空气中,蓝眸不经意瞥向轮椅旁的布鞋,扫见了鞋底处的磨损部分,俊脸随之沉了下来,当下起身追出院外,只见井口处只剩下脸盆。
“澹台羽忆!”北宫锦怒气之下,将脚旁的脸盆踢出了墙外,他也在演戏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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