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若他想认洛凝,必会付出沉痛代价!
……
亲王府:
文锦殿湖边,木制的轮椅上静坐着一男子,迷人的双眼直视湖面,蓝色的眸子如清澈的湖水一般,晶莹透亮,夕阳普照,湖面波光粼粼,映照着男子俊朗的面容,更显脸上的悲愁。
环侍于周边的婢女躲得远远的,锦王爷至那次被王爷带回府动了家法,双腿被杖木打断,至今已坐了两余月的轮椅。
清风卷来,吹得北宫锦手中的珠钗叮当直响,蓝眸扫了手中的珠钗一眼,唇边泛起了浅浅的笑意。
“小妞这是想抓本王回去当压寨丈夫?”
“本姑娘有事在身,不与你纠缠!”
“本王亦是有事在身,他日在与小妞较量。”
“你……还我珠钗!”
“待本王迎娶你之时,亲手为你戴上它。”北宫锦摆弄着手中珠钗,唇边的笑意越渐扩大。
“爷,”门外走进来一少男,北宫锦转脸对少男一笑,宽大的袖袍轻挥,淡淡清香笼罩,环侍在周边的婢女陆续倒下。
“爷在入夜前一定要回府,入夜凉,您的腿会痛的。”少男一躬身,只见北宫锦连同轮椅盘旋上半空,顷刻间便不见了他的踪影,空气中只留下淡淡的回音:“本王自有分寸。”
……
正在院中收着衣裳的澹台羽忆失神的忙碌着,她该去王府一趟吗?眼看皇上的身子快撑不住了,她职责所在必须离宫一趟,只是她走了,还有机会见北宫锦一面吗?
“北宫锦你被软禁了吗?为何不来……”
忙碌间,那背着光的身影映入眼帘,木制的轮椅上银色锦袍随风飘扬,那人缓缓地转过身来,俊脸泛着淡淡笑意,正对着她浅浅一笑。
北宫锦?澹台羽忆正忙碌的双手顿在半空,清澈的眸子细细的打量着眼前人,是他,真的是他!抛下手中的衣裳,疾步向北宫锦迈去,她不相信,孤独绝竟然如此待北宫锦,竟然让他与轮椅相伴,难道这便是所谓的卧病,所谓的家法?
澹台羽忆俯身蹲下,目光所及便是北宫锦那双缠着纱布的腿,指腹轻轻的触在北宫锦的腿上,泪无声落下,化在北宫锦的锦袍上。
“其实……不会很疼……”
不会很疼?此话一出,澹台羽忆紧锁在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决堤,抬起脸来时眼中的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许久,才哽咽出声:“我以为……我以为……”话的尾声淹没在北宫锦的唇下,吞没在他的吻中。
澹台羽忆身子僵在了北宫锦的怀中,一时间失去了反应,冰凉的舌尖相触,一股电流蔓延全身,心随着舌尖交缠,随着呼吸的节奏逐渐紊乱,慢慢沦陷。
站于院外的蓝晨曦与洛凝顿住了脚步,方才的一切他们尽收眼下。
“闷葫芦何不成全他们?”
“只怕难过王叔那一关。”
“圣旨难违,怡亲王不同意又如何?”洛凝望着斜阳下正激吻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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