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蓝眸紧紧的盯着棋阁,目光沉重而复杂,“我感觉到父王的存在。”
“是阴气吗?”在澹台羽忆眼中这棋阁除了大一点,装潢比普通棋阁豪气一点,唯一的不同便是阴气弥漫,棋阁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如同孤独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般,孤独绝给她最大的感觉便是阴气重重。
“来日,你必须给他奉茶的。”北宫锦轻笑了声,“将来,你便要与这冷面王爷同住一个屋檐下。”
“奉茶?你想得真美!我澹台羽忆绝不与邪门歪道有牵连,奉茶?!”想必她会在茶中下断肠草!孤独绝这般狠毒之人,几次要她性命,她岂会礼待他?!
“本王现在一无所有,你必须以身相许!”话毕,银鞭绕过澹台羽忆的腰身,腾身飞跃而过。北宫锦提防的是棋阁,却没注意到棋阁旁早已被伏兵所围。
前身才刚跃起,那寒风凛凛的两掌随之袭来,澹台羽忆欲想动手却被北宫锦一手压下,他深知,若是硬拼他们绝不是父王的对手!
对于孤独绝的来袭,北宫锦只是避没有还手,澹台羽忆则被护在怀中,想伤澹台,除非先将北宫锦杀了!
“孩儿叩见父王!”北宫锦一躬身,单膝跪下。
“你还知道有我这个父王!”一阵风拂过,孤独绝现身于两人之前,今日他是以怡亲王的身份现身,一袭官袍黑的发亮,更让眼前人凛然生威。
澹台羽忆微叹,当下的怡亲王的确比孤独绝好看许多,刚毅的脸庞冷冽如霜却是英气十足,狭长的眼睛几许迷人,几许阴暗,再次转过脸看了看身旁的北宫锦,看来两个儿子都长得像老爹!
“孩儿愿受家法,请父王饶了忆儿!”北宫锦低着头,像只待罪的羔羊。
“家法之外,她必死!”话到,招到,剑光随即向澹台羽忆袭来,这一剑,精、狠、准,只伤澹台而不伤北宫锦,一剑落下,划伤了澹台羽忆的右肩,澹台羽忆咬牙忍着,孤独绝这一剑的目标是她的脸,若不是躲闪得快,她可要毁容了!
“忆儿!”北宫锦望着澹台肩上的血痕,蓝眸充血,“她有北宫家的骨肉,难道父王想亲手断了北宫家的血脉?!”这一声如洪钟般的响亮,震慑了所有人,也震慑了孤独绝,只见孤独绝当下正张脸都青了,许久都不发一语。
骨肉?!澹台羽忆小脸通红,北宫锦他故意的!
“骨肉?”许久,孤独绝才冷笑出声,“北宫家人丁单薄,却不足以要为了一个胎而册这来历不明的女子为妃!”
“王爷此话差矣,澹台出身百花谷,属名门正派,何来来历不明一说?!”澹台羽忆微怒反问,她的真实身份需见了师父才能弄清,但百花谷便是她的家,怡亲王竟然说她来历不明?!
“江湖门派哪有资格与我皇家结亲?”孤独绝冷哼,“你怀有身孕,本王绝非无情之人,当且留下你!”话毕,宽大的袖袍一挥,群兵收回手中剑刃,速速退下。
“你这逆子,本王在王府祠堂等你!”孤独绝在顷刻间消失,空气中还剩下那冷冷的回音。
“谢父王饶命之恩!”北宫锦再次行礼,他方才的话根本不能取信父王,赌的也只是父王的面子而已,他相信孤独绝再狠,怡亲王却不足以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怀有身孕的儿媳。
……
林中小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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