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每次碎碎念后又是泪眼哗然。
啜泣间,银光乍现,两抹弯刃飞袭而去,穿过帐幔被翛然而来的音刃所抵,弯刃扫过紫儿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何人?!”澹台羽忆惊喝,细看那袭击影舞的兵器竟然是柳叶?相传毒门少主能随时随地以万物为器,难道这便是真正的毒门少主,刚进门来的澹台羽忆随之追着那抹黑影出了太医署。
那人轻功极快,疾速如风,澹台的轻功造诣已是出神入化,但比眼前人却有登峰造极之势,她根本无法超越他,追赶间出了宫墙,窜进了一片绿林。
澹台羽忆扫视了周围一遍,那人已不见了踪影,心中暗叫糟,中计了!欲想退步,已经太迟。
“你便是君无邪的得力门徒,轻功还不错!”冰冷的男声从树林中传来,如同幻音一般,叫人脊背发凉,澹台羽忆紧握着小玉笛,全身警戒的扫视着周围。
“你是何人?!”
“送你上黄泉的人!”黑影如旋风般袭来,浓厚的内力卷着周边的绿叶,周边沙尘四溅,让人无法看清来人的样貌。
小玉笛才放到唇边,对方便已经出手,绿叶如刃锋利划过,纱衣瞬间破开长长的裂缝,留下道道血痕。
“就你,只配为本座试刀!”声到,剑到,软剑如绳,卷住了小玉笛,随之而来是充满冰寒的一掌,澹台羽忆眉间一紧,竭力抵挡只能接上来人三招,三招后,那劲力十足的一掌袭上胸口,口中鲜血飞溅,喷洒在林中的绿叶上,红绿相结,格外耀眼。
这一掌劲道十足,她有音功护体亦猛退十余步才稳住了身子,胸襟前已是一片鲜红,眼前人如果是毒门少主,那么毒门门主将难逢敌手!
转眼间,另一掌随袭而来,这一掌来使汹汹,比第一掌更狠更绝,寒气如冰,这一掌超乎了澹台羽忆的极限,即便是竭力亦无法抵住。
“小妞,接住!”带着嬉笑的声音传来,玉笛从空中抛现,一道无形的力量如墙盾般替澹台羽忆挡去致命的一掌,来人是那风流王爷——北宫锦。
黑色锦袍临空一扬,风乍起,落叶狂飞,绿光四射,一并朝两人袭来,速度之快只在眨眼间,北宫锦根本抵不住。
竭力支撑的北宫锦俊脸愈发惨白,黑影突然停止了攻击,宽大的袖袍一挥,收回了掌力,随之而来的是厉声的斥责:“你竟敢为了她违背本座的命令!”
澹台羽忆这才看清了黑影的样貌,眼前人一袭黑袍,全身散发着如极地冰寒般的冷气,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面具下那双充满冰寒与凶杀的蓝眸,眼前人断不似传言中“笑对江湖”的少主,而是毒门门主——孤独绝。
“主子饶她一命,”北宫锦唇角哆嗦了下,丝丝血迹渗出,“北宫锦任随主子处置。”
澹台羽忆心中一紧,方才那一掌竟连北宫锦都接不住,若是北宫锦没有出现,她定重伤倒地。
“与毒门为敌之人必死!”孤独绝冷冷道,语调没有丝毫起伏,如同闲话家常。
“主子不能杀她。”北宫锦艰难的起了身,拦在澹台羽忆身前,低声对她吩咐:“快走!”话毕,只见银光一闪,满地尘埃溅起,沙尘枝叶成墙般的翻立,浑浊了眼前的空气,随之一阵掌风袭来,击退了眼前的浑浊,此时已不见了澹台羽忆的影子,颀长之手扣住了北宫锦的颈项,力道之狠,仿佛要将他的颈脖扭断。
北宫锦惨白的脸色渐渐呈紫,最后竟成了死灰色,血迹沾满了发白的唇,面具内的蓝瞳扫了北宫锦一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忍,随之将北宫锦甩了出去,北宫锦撞向身后的巨树,连吐三口鲜血。
“背叛毒门只有死路一条,今日是你亲手放走了澹台羽忆,十日内本座要你亲手杀了她,否则本座便亲手杀了你!”孤独绝冷哼了声,宽大的袖袍一扬,如风遁去。
澹台羽忆沿路奔逃,逃离了绿林后双腿却再也走不动了,手中玉笛此时已是血迹斑斓,停下步伐后只觉得天旋地转,视线慢慢模糊,身子随之瘫软而跌。
“姑娘……”耳畔是男子淡雅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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