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去夺那悬于半空的“女教皇”之牌。
“别过去!”易天昊话声刚落,那悬在半空的金牌瞬间扩大化为一面金盾,女子眼里杀气一现,发光的金盾上散发着阴郁之气,黑色气体围绕在北宫锦与澹台羽忆身旁,黑烟越发浓密。
腾跃至空中的澹台羽忆微微一滞,放下手中玉笛之时,那滚烫的灼热感随即蔓延开来,此时,北宫锦的银鞭已卷上了那面金盾,火一般的金光将银鞭旋绕,掌心突来的灼痛,放开银鞭之时,掌心已被灼伤至发黑。
女子收起手中的书卷,朝两人淡淡一笑,银鞭被卷入,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天色骤然暗下来,原本穿射过树荫的缓缓消失,地面上的冰雪再次凝固。
“忆儿,快走!”易天昊命令,再纠缠下去即便得到了“女教皇”之牌子,也没有命将这牌送出去!
“你先走!”娇小的身影翻身跃上,一曲清心咒翛然而出,“女教皇”一牌是神秘力量里最为重要的,她必须把它夺到手!
北宫锦唇边微勾,看来小妞的目标与他相同,势必要夺下“女教皇”!
易天昊脸色微沉,腾身跃起强制将正逼近“女教皇”的澹台羽忆带上马背,眼下冰雪再现,再不走便迟了!他没有时间在此处消耗!紧拉弓弦一箭穿击,疾速穿梭的树木突然放慢了速度,林中敞开了一道门。
“驾!”双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北宫锦没有离开的意思,即便失去了银鞭,他也势必要夺下“女教皇”,否则又何必此行?!
“女教皇可以他日再寻。”易天昊对怀中的澹台羽忆低喃了声,逃亡中澹台羽忆始终放不下那面金盾,他岂会不知?!
澹台羽忆轻颔首而不回话,当骏马将要步出珞珈山之时迅速封住了易天昊的穴位,“记得寻回皇上,百剑会前,忆儿自有办法将女教皇送上!”话毕,易天昊当下被送出了珞珈山,而那匹骏马连同澹台羽忆则回转路线,阴风刮起,那道门消失不见。
回到原位,只见那面金盾已化为小金牌,从空中缓缓落下,最后掉落在北宫锦的手中。
“北宫锦牌来!”一声娇喝,伴随着杀气传来。
“小妞舍不得本王啊?!”北宫锦淡笑,堪堪接下那从空中飘降下来的“女教皇”牌,“此处马上便会被冰封,有小妞陪伴,你我可以互相取暖啊!”
“堂堂王爷竟耍这种手段!!”澹台羽忆讥诮一笑,眼中尽是鄙夷,北宫锦知道“女教皇”牌的秘诀,却想利用“女教皇”的杀伤力对方她与易天昊,真是小人!
玉笛放于唇边轻轻吹奏,音刃四发,带着浓烈的杀气袭向北宫锦,今日,为了这张牌她留下来了,又怎会对北宫锦手下留情?!
北宫锦失去了银鞭只能用手中的金色牌子当武器,缠斗间山摇地动,沙石纷飞。
“若想保住性命出去,听本王吩咐!”
“牌来!”
“如此下去,你我都不能活命!”
地面的裂痕愈发增多,脚下沙石蠢蠢欲动,整座珞珈山在瞬间倾变,缠斗中的两人从立于山上,直到无法立稳脚步。
澹台羽忆停下攻势,是的,再拖延下去她跟北宫锦定会葬身此处,“你不知道如何出去?”
北宫锦笑而不语,洛凝不知去向,她怎会知道如何出去?当下要做的是如何保命!
“小妞,便宜你了!”耳后一声调笑,澹台羽忆回神过来已被北宫锦护在怀中,两人相互而拥,从山头处一直往下滚落。
……
一望无际的沙海上,洛凝蹲坐于沙尘中,用指尖轻轻的在沙面上画着图,珞珈山的机关到底在何处出错?为了让蓝晨曦交出绿幽宝石而设的局,谁知现在连自己也被困在其中,如此一来,反而拖延了行程。
蓝晨曦到底将宝石藏于何处,为何她搜遍了他的全身也不见宝石的踪影?!
望着地面的八卦图,洛凝疲倦的打了个哈欠,最近日夜赶路让她疲惫不堪,体力也没有以前那般充沛了,轻揉了揉两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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