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汉裤带还在腰间挂着,看了看朵萝,又看了看迟暮卿。
“你是步向凯吗?”迟暮卿再问一遍,矮墙抖了三抖。
大汉的神色开始变得微妙,朵萝眼底一沉,大叫不好。
“妈的!老子想开!想开怎么着?!你这小身板儿长得也不错,老子只听过玉郎阁的好处,还从未尝试过,不如今日老子开了荤,大战你们五百回合!”大汉猥琐的冲迟暮卿上下打量着,不住的舔舌头。这男的,比这女的还要美。
他要是早知道门外站着一对儿寻求刺激的有钱鸳鸯,他怎么会不想开门呢?!
“那就好!”迟暮卿眸色一寒,说罢一脚将摇摇欲坠的门板踢掉,拉过大汉的脖子骂道,“奶奶的!本少爷来巡查你店里的账,你也敢摆架子?!”
三下五除二,将大汉踢飞出去。大汉武功不佳,挨了两三脚,皮肉是五谷杂粮养起来的,不如吃肉的冷唯云经打。
“我不想开!不想开!行了吗?!少爷饶命!我今天作死,脑子里灌黄浆了!”大汉抱手求饶,身上滚了一地的泥。
“妈的!既然是步向凯!为何你不去店里亲自迎接本少爷?!”迟暮卿丝毫不手软,反而力道更甚。
“我想开!想开!还不行吗!”大汉恨不得拿裤带勒死自己,为什么说‘想开’、‘不想开’都要挨打呢?!
“妈的!打的就是你!”迟暮卿恢复无赖蛮横的本性,一顿拳打脚踢之后才渐渐饶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弹了弹衣角,又让大汉舔干净了自己的鞋子。“有种你以后看到本少爷都他妈这幅德行!”
“少爷饶命!我今年二十一岁,家徒四壁,媳妇也没半个,还没种呢!请少爷高抬贵手!饶了我吧!”大汉欲哭无泪,鼻涕和眼泪混合着黄土裹了一身。
“妈的!信不信本少爷让你断子绝孙!”迟暮卿不依不饶。
“少爷啊!请手下留情啊!他日小的一定报答少爷今日‘留种’之恩哪!我们家三代单传,要是让香火在我手里断了!那可是欺师灭祖之罪啊!”
迟暮卿打的累了,靠在茅厕对面的一个树桩上休息,一面平复心情,一面暗自得意。看来步向凯根本看出来自己是冒牌货!
“啊!!”
迟暮卿刚要喝问步向凯店内经营状况,正巧门内出来一个女孩儿,见到地上血流满面的大汉,吓得尖叫起来!
“你叫个屁啊!”朵萝拿出扑了迷药的手帕堵住女孩儿的嘴巴,瞬间女孩子合了眼睛,软绵绵的倒下了。
又去拉迟暮卿:“郡主,这人不是步向凯。”
迟暮卿喘息未定,仍旧笑他胆小:“怎么可能?他刚才自己说,他步向凯。”
“郡主,他刚才说自己家徒四壁,二十一岁,这都和步向凯的资料不符。”朵萝认真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丝奇怪的弧度。
迟暮卿一怔,这才注意到此人衣着,粗布麻衣,左脚草鞋右脚棉鞋,和乞丐没有不同。有几分初到雪城时假凌云王府内管家奴才的个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