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膝盖下,同时有一弯火热的支撑在发光发热。迟暮卿鼻子一痛,急忙捂住鼻子低着头呐喊。
“不要抱我啊!我会……”
会流鼻血、会七窍生烟、会受不了吃了你!
“无双!别动!会游泳怎么刚才不游?”雪倾城紧紧的抱着她从湖水里游上岸,两人湿漉漉的来到岸上,早有听到响动的下人们抱来了棉被。
“不用管本王,无双身子弱,把棉被给他盖上!”雪倾城抱着迟暮卿及四五床棉被丝毫不觉得吃力,疾步来到给迟暮卿准备的房间内。
春暖花开,每人会因为掉进水里就上了风寒。因此下人们见到两人都无事之后就退了出去,留给两人空间时间换衣服。
撕!
雪倾城撕掉湿透的衣袍,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的变换不断拉成各种蛊惑人心的线条。古铜色的肌肤比镖师的还要性感诱人,肩宽强壮,胸肌发达,然后是……齐刷刷的六块腹肌咕咚咕咚的吸引着迟暮卿的口水。
啊!
迟暮卿将棉被堵住鼻孔,一次失血过多不是问题,问题是朵萝说自己满十八岁之后就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真正的女人要来那个,迟暮卿不期望不渴望不幻想,但是万一第一次失血也是在此时,那不是很凶险吗!
一袭白衣的雪倾城就如同一颗装饰了奶油的美味蛋糕,内中是狂野的巧克力慕斯,最里面还有最上乘的伏尔加烈酒!
这样的男人,被他吃一定如同烈马踏地,想想就心痒痒。
“无双,快换衣服!担心着凉!”雪倾城将衣服给迟暮卿丢过去,见她不动,便以为是还没从刚才的惊惧里回过神来。索性拿了衣服走到床前,一把掀开棉被,伸手就去解迟暮卿的衣服!
“啊!不要!”迟暮卿惊慌失措,本该是大力的拒绝,但是被雪倾城的个人魅力蛊惑的晕头转向。那一声抗拒不但不像是拒绝,反而有些申吟的味道……
啊!真丢人!
“乖!换衣服了!刚才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是男人就快些换了!”可能是接触雪无双渐多的缘故,雪倾城对这种孩子脾气向来没有办法。
“不要……我自己来……”迟暮卿张开手臂去夺衣服,城门顿时失守。
雪倾城的手按在了她的心口,一把扯开了衣带。迟暮卿面红耳赤,对着自己袒露的里衣不住的发呆。蓦然间,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急忙凝视雪倾城的眼神,害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自己的行踪一旦暴露,那么复仇大计将烟飞云散!
“你……!”迟暮卿打开他的手,握紧了自己的衣带。
“……呃,无双,别误会,本王只是担心你着凉……”雪倾城也忽然明白自己的行动时多么的荒唐和不理智,身为男人舞碰一个男人,真的有损他的清誉。
“王爷!你该不会和凌云王一样是……”兔子吧……(兔爷太岁在上,请宽恕。)
“胡说!”雪倾城脸一红,愤怒的背过身去,悍然离开了房间。
迟暮卿竖起耳朵听他的脚步声走的很远了,才急忙关上门换衣服!换衣服的时候捆缚那两坨的布也要换,迟暮卿将白布一头拴在床头,一边贴在身上,然后自己转着圈将白布卷到身上。
要是让朵萝看到一定又会说十八岁的少女不该用这个,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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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唯云来做客时迟暮卿一惊去了乌衣巷的欢喜凉面门前,三年前暮云飞燕被红莲告知在雪城继续待命。因此暮云飞燕的凉面摊子一直不曾变过。
一碗凉面下肚,迟暮卿回味无穷的闭了眼睛。
“郡主,在红莲师傅那里学到了不少东西吧?”暮云飞燕凤眸流转,慈爱的看着迟暮卿。
“嗯,学到了好多呢。只是不能再燕姑姑这里学东西十分遗憾呢。”迟暮卿叹了一口气。
“郡主嘴可真甜,怪不得皇后那样喜欢呢。我的那两下子怎么红莲师傅比?只怕教坏了郡主,毁了皇后的夙愿呢。”暮云飞燕也叹气。
“燕姑姑,为什么外婆一定要我在雪国闯出名堂来呢?”要是在龙国,她一样能出人头地!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郡主归来,拼到最后一定会知道皇后娘娘的用心的。”
两人正说话时,忽然外面想起了敲门声。迟暮卿急忙端着碗筷躲进里间,贴在帘子后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暮云飞燕招呼道:“请进吧,王爷今儿又想吃凉面了吧!请稍等,我这就去做来。”
来人笑道:“你何不在你的坛子上打个招牌出去?就写上摄政王每日一碗,谁还不来买呢?不出一个月保你有独门独院的宅子住!亏得你躲在这里,每夜我来都要摔上几跤!”
说话之人的声音并不陌生,迟暮卿掀开帘子一角,看过去之后,果然见到是白雨辰。
冷唯云几乎每日都要吃欢喜凉面,具体详情不得而知,连迟暮卿也忘记自己为什么也总是饥饿时想到欢喜凉面。
白雨辰拿走了面,迟暮卿吩咐了暮云飞燕近期内离开雪城,便只身而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白雨辰是个可用之才。黑金赌场的账目虽然已很清晰,但是独独缺少白雨辰的忠诚。
景黎梵挑的人也都来自军营,并不是生死之交。平时也许很中用,但要是关键时刻,还是用亲信之人更加好!
摸到安陵王府时已是深更半夜,冷唯云的卧房还亮着灯,窗纸上映着一个鼓着大肚子的女人影子。迟暮卿倍感凄凉,心想十辈子,就是三年让别的女人大那么多次肚子吗?
头也不回的来到白雨辰的房间,悄然而进,让正在沐浴的白雨辰吓了一跳。
“是谁?!”
“嘘!是我!”
白雨辰一怔,这个声音,一辈子也忘不了!多少个夜里,他的梦里都是女人低低的喘息……
迟暮卿见他认出了自己,很是高兴。但是还是在他回头之前熄灭了蜡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面庞。
“王妃!”白雨辰喜出望外!
“白管家,难得你还记得我!我迟暮卿此生不会忘记你的!”忘记么,其实若不是今日看到,也已经忘了。
“郡主!白某生生世世都愿意为郡主做牛做马!”做牛可以,做马不确定,但是可以做奴才。
“那就好!实不相瞒,我此番回来,是为复仇!”迟暮卿开门见山,不愿意和白雨辰这样一个聪明人打马虎眼儿。
“郡主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来!白某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白雨辰对天发誓,无比坚定。
“很好!我问你,姚青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心头一紧,至于答案,真的不重要了。
“不是王爷的。”白雨辰不假思索的回答,迟暮卿心头忽然敞亮,没来由的轻松。
“那么,她为何多次小产?”
“是我下的药。”白雨辰又说,下的好。
“我听说她才刚小产过一次,为何方才我见她肚子仍旧隆起?”那斗大的肚子,着实很刺心。
“她已经疯了,所以每日在肚子里塞衣服假装怀孕。这还是其次,要是郡主等的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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