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一个人感兴趣,或者说喜欢一个人便会从很多方面,多渠道地打听这个人的消息吧。叶澜曾经从唐笑笑那边甚至是在梁氏的办公楼里听到过一些彩辉的故事。
叶澜想了想,脸上露出了微笑。
然后他就把从学校出来之后的一些经历拿出来慢慢地讲给彩辉听。甚至是第一次找工作时的面试,当时他压根就没有现在这么多心眼,面试官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地回答什么。甚至,面试官让他形容一下他此次面试的整体感觉,他也毫不犹豫地说出来了,而且他不仅是说实话,还将实话说得带些谐趣的色彩,然后他便看见面试官的脸色由开始的微笑慢慢地变成带着尴尬的微笑。
“那后来,那家公司通知你去上班了没?”
“没有。”
大约,那家公司也是很欣赏叶澜的才华的,但是公司的管理者觉得这样的才人可能难以管理,说不定根本就不服从他们的管教,所以为了避免控不住他的场面出现,还是选择了放弃。不过,这样的失败对叶澜而言,或许带着点光荣,但真正要解决温饱问题,那个时候还是有点窘迫的。
“没有工作的话,怎么过活呢?”
“也不是一直没有工作,做过很多临时工,连上工地的事都干过几个星期呢!”明明是很不堪的一些过去,偏偏被叶澜说得很风趣,就好像这些都是人生中很有趣的一段一样。而且,这些过去现在说起来,还能悟出不少简单而实用的道理。叶澜说得很轻巧,彩辉好几次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甚至叶澜在说起某位江湖大师给他算命看相的时候,叶澜惟妙惟肖地学着那大师的样子说话,让彩辉淋漓尽致地笑了一场。
“不过,比这更早之前的故事呢?”
“更早之前?更早之前就是不停地读书啦!”叶澜说道。
彩辉也许是想知道他们家和萧家的那段旧怨吧,那些事,迟早都会面对的,不是吗?
“我是说,比如你和你的家人。”彩辉说完这话后又有点后悔,在这样的地方实不该问这么扫兴的话题,“不好意思,我可能问得比较多,没有伤到你吧?我没有一定要揭开那些伤疤的意思。”
叶澜将双手搭在彩辉的肩上,将彩辉的身子扳正,面对面,眼对眼。
“彩辉,那是一些很遥远的事情,是你过去不知道,现在不需要知道,将来也不需要知道的事情。我以为这对你对我都是已经没有关系了的别人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