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子弹是打进去的时候弹孔很小,在里面会爆破出一个大瓷碗的空间,无论是肩膀还是后背,后果都是无法想象。
卢原医生将叶澜的伤口处理好之后,叹了一口气又说道:“这个叶澜到底是什么人啊?警惕性还不是一般的高。明明已经昏迷过去了,我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竟然还能感觉到他的抵抗。还真是个强硬的男人!”
如果叶澜不强硬,不要说彩辉早在摩尔的酒会上就会性命堪忧,就是梁氏集团现在也会风雨飘摇吧。只是梁氏集团的高层里,没有人会认为这个叫叶澜的男人重要。他们以为那些兴荣与他是不相干的。
虽然用着进口的消炎药,但叶澜还是有发烧的迹象。看着叶澜干裂的嘴唇紧紧地闭着,彩辉的担心再也没办法只是停留在心上。
她一步也不离地守在叶澜身边,细心地用棉签沾上温开水,慢慢地涂抹叶澜干裂的嘴唇。
“彩辉,我来照看他吧,你休息一下。”云溪在一旁说着,她其实是不太习惯看着彩辉那么温柔的动作。
“没事,我不累。”彩辉回道。
然后,她顿了顿又问道:“云溪,你有什么地方受伤了吗?”
“没有。”
“那就好,你去休息一下吧。还有,今天的事情暂时不要传出去,接下来的相关工作我会给你加派人手,加派保镖。最近的形势比较复杂。”
“没事,我不怕,工作的话我会照常进行的,不会因为这种事而退缩的。”
“嗯。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对云溪来说,仿佛为彩辉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听彩辉说的那么郑重,好像真有什么大事要托付给她一样,不觉感到责任重大。
“好的,你说,是什么事呢?”
彩辉没有立刻说出是什么事情,她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窗外。
云溪觉得彩辉有点变了,不再是那个无话不谈的彩辉了。面对云溪,她还有有什么好顾虑的呢?云溪觉得彩辉好像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开口一样。这么多年来她和彩辉一直在一起,感情已经是很深厚的了。所以,云溪有些不明白彩辉在迟疑和顾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