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彩辉的身子有些别扭地倾斜着,好像崴脚了。
她的脚崴了?潘良这几天并没有发现这个细节,也没听彩辉跟他提起过这件事。是因为鞋子的原因吗?潘良想着下次送彩辉一双合脚的鞋子。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想到彩辉穿上一双他买的漂亮鞋子的样子,嘴角浮上一丝微笑。
第四张图,彩辉招来了一辆计程车,有点艰难地上车。从她上车的这个细微动作来看,她的脚崴得不轻,应该很痛。
既然脚崴伤了,就应该暂且搁置下这件事,或者给云溪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帮忙啊。当然,潘良更希望彩辉是打电话给他,让他过来帮她。
可是图片中的她并没有做出打电话的举动,她没有和任何人说,硬是自己爬上了那辆计程车。她要去哪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这样强忍着痛也不能取消这个约定。再看看上面邮件的主题,潘良忽然紧张感加深,血液流动的速度也仿佛加快了,耳朵里开始有嗡嗡嗡的声响。
冷静,冷静下来。
潘良的理智这样对他说。一定有什么圈套,不能就这样掉进那些居心不良的人的圈套里。这样一番激烈的斗争后,他接着往下看。
第五张图,彩辉从计程车上出来,向一茶一座餐厅走去。
原来是去那里吃晚饭。潘良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是一茶一座餐厅,即使她是去和一个异性吃饭,也没有什么问题吧。那样的地方,能发生什么事呢。都是有些无聊的人士太过于八卦和钻牛角尖。
如果说和一个异性在一起吃顿饭,也算暧昧或者其他不伦之类的,那潘良岂不是……这样想的时候,潘良的心开始变得豁然开朗。
虚惊,真是虚惊一场啊。
原来自己刚才这么紧张啊,真是好笑。
万一真要有什么事,难不成自己真像一个失宠的泼妇去到梁氏找彩辉大吵大闹?
自嘲地一笑,然后为自己打气。如果真有人敢介入他和彩辉之间的话,他应该像那些骑士一样去与他战斗,决胜负。
这样,潘良的心境终于平和起来,他喝了一口茶,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