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袁府的侧门处,敲门。敲了好些下,才听见动静,“吱”一声,门开了。里面的人披着单衣,睡意朦胧,飘过我们一眼,满是厌烦道,“谁啊,大晚上的。”
念弟向我点点头,她曾走过好几遍这里,门房皆是熟络的。
只见念弟拿下斗笠,拂起垂下的头发,清声道,“刘叔,你且看看我是谁?”
被唤刘叔的门房定眼瞧着,瞠目结舌,复又转身拿来掌灯,又是细瞧一阵,忽的叫起来,“念弟姑娘,你……”
我们大喜相视,抓紧对方的手,刘叔满眼泪光,望向我,疑惑道,“那,那这位是……”
我便也拿下斗笠,整理好头发,对他笑着道,“老夫人可好?”
母亲出来的时候,竟是连衣服也没穿好,只着了单薄的外衣,凌乱的头发,更显苍老凄凉,我心里自是又悲凉难过一番。
她紧紧握着我的手,将我的双手紧紧护在怀里,哭的不能言语,一味的摇着头,腿下也无力是的几近跪下,我和念弟扶着她坐下。
她仰起脸,两行清泪,哭将道,“宓儿,你总算是回来了!这些日子你到底是去哪了呀?!”
我也跟着伤心起来,泪花涌出,我跪在她膝前,哭道,“媳妇不孝,教母亲担心了!”
“怎的是你的错,不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若非我一意孤行,遣你前往辽东……也就不会有这些个事端……”母亲摇着头,别过脸不看我。
原来,我遣的那两个家仆竟是没有回到袁家,不知生死。直至一月,也不见我的书信,便又遣人前去打听,辽东那边竟说从未抵达。袁家顿时慌了神,四处打听寻找竟都无消息。前方袁尚倒是有消息了,他只知我前往辽东,再后面走失却也不曾知道。显奕竟仍无消息,只知他孤身前往曹营,了无音讯,袁军中皆传,袁熙已战死。
闻之,心里倒是戚戚岌岌,幸得回来了,否则还不知何时能叫人安宁。
只是,显奕,竟是仍无消息么?仍是流言蜚语?
我将路上遇匪之事,又至悬庐求医一一告知母亲,自然是省了张飞一说。闻言,母亲一阵唏嘘,冷汗直流,道,“回来就好,回来就还。”
一阵休息收拾面容,母亲至我屋中道,“隔日将孩子接回来吧,袁家的孩子总在外流浪也不好。显奕……”
“显奕也定不会有事!”母亲言语闪烁,我便接着坚定地说道。她目光闪烁,执着我的手点头,一滴冰凉凉的泪就流到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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