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于我?”
此话一出,我便不再藏着,正要发作,却闻华佗呵斥了一下,对沮玄道,“呀呀,臭小子,你的肩也没好利索,怎的就用力撑着呢,坐着坐着!”
众人目光倒转向沮玄了,他倒有些许不自在,对着华佗连连点头。我却是被打断,不好再说。
“沮兄弟的伤看情况似乎不出半月便可痊愈了,看其资,确是有其父神采,将来必成大器!”诸葛瞧了,深道。
我看向张仲景,确是不知他俩人如何识得,便问道,“不知先生与‘卧龙’如何识得?”
张仲景只笑不语,诸葛与他相视道,“张先生曾救家师水镜先生一命。在下与张先生一见如故,可谓忘年之交。”
张仲景闻言,也抚须笑将道,“孔明聪敏胜于常人,奇谋险计每每独到,老夫得交亦是老夫之幸!”
我心里终是意不平,巧笑道,“多闻诸葛先生之盛名,人又称‘卧龙’,何以藏龙于隆中,却不出世一展才华,免教乱世纷争苦了黎明百姓。”
“如遇明主,在下自然愿效力左右,尽所学之才解百姓之苦。”他不动声色。
“哦,”我挑眉,心里却极是难过,明主么?“良禽择木而栖,果然不假。”
他倒是听出了我怨尤,不再笑了,面无喜怒,只道,“显奕与我,终是有所不同,所以不谋。在下料想他聪慧允特,当为一枝奇葩。”你终于还是肯提及他了,道不同,不相为谋么?
“哦,那诸葛先生以为,怎样的明主方能让你出山?”我嫣然笑着,似乎并不知显奕一事。
他眼里一片明亮,闪烁半分,隐匿半分,缓缓道,“在下,今日正是来和张先生拜别的。”
张仲景却是没有料到一般,诧异地望他,问道,“孔明何出此言?”
诸葛站起身拜道,“先生,孔明等的那个人就要来了。”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似乎又什么都不知道。是什么?我仔细在脑海中寻找着蛛丝马迹,我遗落了什么么?
“他来的时候,我正好云游,未曾见到。不过,相信他还是回来的,只不过,那时,孔明就不能与先生来拜别了。”他继续道。
那个美若满玉的男子,张飞。他与赵云并非是为了眼疾吧,原来是为了诸葛。难怪了,每每出去,至黄昏才回,竟是为刘备先探好路么?刘备,便是他口中的明主?
我转头望向华佗笑道,“先生,你却是不能自称为妖,真正的妖,就在你眼前了。”华佗倒是朗朗笑起,挥手不语。
我定眼望着诸葛,冷声问他,“诸葛先生不觉自己多智近乎于妖了?人还未至,倒是事事皆知了。”我顿了下,笑了起来,“有时候,思量的太多却未必是好事。”
他似乎不甚介意,点头道,“夫人说的极是。”
他站起身,只问我,“你既为显奕妇,怎么就不知,思量其多的他确是近乎于妖了呢?”
众人皆不言语动作,纷纷看着我俩,我不解他要说什么,却见华佗憋红了脸,匆地站将起来,正要发话,我知他又要打断,狠狠瞪他一眼,生生将他要说的话让他咽回去了。
只听诸葛冷声道,“夫人不会不知,显奕已经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