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右,不离不弃,确是不容易的。她正要端走我吃过的粥,知我在瞧她,她抬眼对我一笑。
里面两大神医医治,现在真真是安心下来,我深吸一口气,忽的肚子又是一阵刺痛,紧蹙眉头,又吸了口气,才缓将过来,不再痛了。我心里正担忧,怕是这几日赶路过急,伤着胎气了。
“怎么了,你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般不好。”张飞觉察到我方才神色不对,上前皱眉问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许是赶得太急,没休息好。”
他哦了一声,退到一旁坐下,我知他目光所及终在我的身上,我却不去看他,那日之后,我也知些他的心意,只是我满心里全是显奕,再也不能容第二人,又怎能在留情。
正想着,肚子又是一阵痛,我微屈身,含着胸,心里大呼不妙。
正慌着,舍门打开,华佗先一步出来了,笑意洋洋,张仲景随其后,也是笑意盈盈。众人见他二人出来,起身相迎。我也极为想知,感觉肚子又复平静了,缓缓站起,上前去。
张飞作揖问道,“不知我沮兄弟怎样?”
张仲景沉着脸道,“有我在,你还怕他出事不成?”
华佗则无意,拍拍张仲景的肩,笑道,“何必和晚辈过不去!老夫就喜欢美丽的人儿,瞧这小娘子真真是叫漂亮,可惜是个男的。”他渐渐走近我,忽的握住我的手腕,笑道,“还好还好,这边还有个更俏的可人儿,深得老夫欢喜!”
张飞听了,也不怒了,低头笑开去了。
张仲景斜他一眼,冷冷道,“小娘子,你只管笑!你兄弟是没事了。”
他和华佗对望着,只听华佗冷了笑意,定眼望着我,“这位可人儿事就大了!”
我心里一惊,脸色苍白,没想到他握着我手腕竟是在将我把脉,他说我的事大?难道!
“可人儿,你是不拿你自己是母亲,还是真真不想要这孩子了?”华佗眼里满是冰凉。
我看见众人往这边跑来,念弟眼里的惊恐,娆元面容愧疚,赵云不明就里,还有,张飞,你的眼里是什么?悲凉?难过?惊恐?
忽的什么都看不见了,什么都听不见了,安静吧,我想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