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相隔四五寸的距离,再将纸鹤挂在灵堂,母亲与晋王妃的画影灵堂里挂满了彩色的纸鹤,五颜六色煞是漂亮,微风轻拂,纸鹤们就沙沙作响,像一首温馨的小曲。
将银票化小之后,雨姗又令桃子去山里的村庄里购置房屋、田产。
桃子笑闻:“小姐,我们要当地主婆了吗?”
雨姗回以笑容,手里握着笔,依旧抄写着《华严经》。
桃子看着满屋的彩鹤,又看着雨姗盒子里那满满的纸鹤,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把经文写在纸鹤的背面。“小姐,你要这么多的经文纸鹤做什么?”
“送人啊。”
“送谁啊?”
“你,还有……章诲。”
来庵近两月,这是她们主仆第一次提及章诲这个名字,时间有时候就像流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有些人有些事埋于心底,而有人却没有留下痕迹。
“桃子,你就快十九了吧?”
“嗯。”桃子总有不好的感觉,来到翠浮庵之后,雨姗实在太平静了。
“桃子,找个好男人招赘吧。丑一点、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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