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奔了过来。
桃子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封信是给候爷的,他如今不在府中我们就不与他道别了。”
“你们去哪儿?”
桃子道:“不要以为除了这里,我们就真的无处可去。”
雨姗头也不回地走了,章诲的情是她唯一可以停驻的,而现在这份情早已经不在了。他就要娶痴恋着的姑娘,难道她真要与人为妾,雨姗做不到,从小就看到了母亲的孤寂与无助,看到了父亲的左拥右抱,她是无能如何也无法重蹈母亲的旧路。
出了府门,一路并无人阻拦,雨姗与桃子租了辆马车,付了车钱令马夫将她们送到郊外翠浮庵。
庵堂的后面,是雨姗当年为母亲、弟弟置设的灵堂,那里供奉着母亲和弟弟的画像。母亲手捧书卷正认真细致的为弟弟讲着书里的故事,这是雨姗记忆里最温馨的时刻,成为永远无法抹灭的美好记忆,总是有太多问题的何修,总是喜欢静静聆听的雨姗,也总是有副好性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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