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涌出一股怜惜,正欲宽慰两句,雨姗合上房门。
接下来数日,雨姗就再也没有出过院门,只在这小院里踱步,更多的时候则是坐在屋子里。
章诲从来没有爱过她,从来没有爱过……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强迫自己去接受这样的现实,每强迫一次都似要把心与身体剥离开来,是那样的痛苦、纠结。
今儿起来,雨姗就坐在窗前抄写起《法华经》,一页又一页,别人抄经用的是鲜纸,而她抄经用的是五色彩纸,紫色的、绿色的、大红的、紫色的还有黄色,是那样的认真而不苟,每抄完一页就细细的查看一遍,看是否有错漏之处,若有错写污渍便毁了再抄,勿必做到十全十美、准确无误。
桃子乖巧地陪在左右,一会儿端茶递水,一会儿陪她说两句话。她一改往常叽叽喳喳的话语,学会了沉默。看雨姗叠纸鹤,就乖乖的捧着锦盒来,一只又一只地将纸鹤装入盒中。
墨丝如瀑似缎般地垂落在腰身、左胸,深瞳点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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