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章诲走远,妇人冷冷地扫过雨姗,进了凉亭,兀自坐下,一边品茗一边慢吞吞地道:“何雨姗,晋阳城守将何大力与晋王府艺伎之女,哼,你以为自己能做章诲的妻子。本夫人瞧在你真心喜欢我儿的份上,让你做房妾室。但是何雨姗,现在还给不了你名份,这得等章诲迎娶正室半年后才可以。”
不能给妻室名份,要她为妾,还要看章诲迎娶别人之后……
雨姗笑,觉得真的很讽刺,她热烈地飞向烈焰,而烈焰却是这般的无情,要将她烧成灰烬。
“何雨姗,我不能让你毁了诲儿的前途。他是候爷最得意的儿子,又是天子门生,若是因为你毁了这一切且不太可惜了。所以,你不要妄想做他的妻子。”
原来一直是她在妄想。
离开晋地时,章诲说会保护她,那只是一句戏言,却被她错误地当成了誓言。
雨姗的心里一阵冰凉,她不甘心是这样的结局:“多谢夫人教诲。小女会去找候爷说个明白。小女告退!”
走出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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