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奔几步,欢喜地迎上章诲:“章诲,我今天总算见到你了。”
她笑容满面,完全忽视了旁边的妇人,只是眼也不眨地看着章诲,能见到他就好了,见到他就像她看到了风雨中的海岸线。
章诲欲言,妇人已开口道:“你就是那个将我儿子绑入洞房的何雨姗?”
这是她生平最不被世人所接受之事。她爱章诲,爱得太过勇敢,也爱得太过执著,或许在旁人的眼里,她就是一个大逆不道的女子。既然已经这般逃避不是办法,高傲如她,又实在无法俯下身子受屈忍辱。
将的视线滞留在妇人身上:妇人目光里里露出不屑与厌恶的表情,是这样的张扬,毫不掩饰的,甚至还带着丝丝鄙视。
“雨姗见过婆母。婆母请歇怒,雨姗……”
“住嘴!谁是你婆母,我可没有一个如此撒泼的儿媳。”
一句话将雨姗所有的幻想粉碎,而这本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当真实发生时,她还是无法接受,身子摇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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