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亲自救走母亲,原来不是,他当初回来救了人,救的却不是母亲与弟弟。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泪湿绣枕,被褥也被她的泪染湿了大片。被亲人抛弃的心痛要如何才能痊愈?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她想恨,又能恨谁,恨她至亲的亲人?
近天明时,雨姗才勉强入睡。
朦胧之中,她依昔感觉到床前有个身影晃动,启开双眼,一个男人坐在床前:“常听柴迅夸你坚强,原来也不过是个爱哭的弱女子。”
“我坚强还是爱哭和你没关系。”雨姗冷冷地道,这里可是她的房间,而柴通竟然自由出入:“请以后不要再进入我的房间,除了迅儿任何男子都不可以来。”
柴通道:“就算是章诲也不行?”
“不行。”
柴通道:“刚才我还在想,要不要把章诲带到这儿来见你。看是你是不想见他。”
“你抓住章诲了?”雨姗道。
一觉醒来,柴通便抓住了章诲,郊外那么大,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