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中秋之后又在府里呆了半月,夫妻二人双双别了洛阳来到京城濯莲居。
闲来无事,夫妻二人去西山赏赏红叶,偶尔去野外外采几束雏菊,日子过得逍遥而快活。不被孩子们打扰的日子,两个人又似乎回到了最初相识时的甜蜜。
陪崔隽铭习画之后,他吹箫,她就在后院之中翩翩起舞。
崔隽铭一时心血来潮,想要为雨姗作一幅画影。
雨姗也未反对,手执长箫,时而吹曲,时而跳舞,几杯酒下肚,双颊发火,竟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这日,映月在宫里受了太子妃的气,又不能传母亲进宫,只得带了丫鬟寻到郊外来。刚出宫,就遇见景天,索性陪她一起来到濯莲居。
箫声飘荡,衣袂飞舞,雨姗醉意朦胧,迈着舞步,围着崔隽铭起舞旋转。
“我说相公,你这儿都画了一下午,怎么还没画好?”
“就好,就好了。”
雨姗摇摇晃晃,看着案上的画:“我真有这么好看吗?怎么瞧着不像自己。”
崔隽铭再点几笔,拥住她的腰身,目光里蓄满了柔情,视线交融,是她的妩媚、他的炽烈。
雨姗推开隽铭,张臂纵情地飞舞:“如此人生无忧无虑,是我一直都向往。”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底印月影,月井万年,月影万年。”
映月进门唤了几声,未听到人应答,只从后面院子传来零星的箫声,时而还有男女的应和之音。
“天若有情天亦老。”
“月如无恨月常圆。”
崔隽铭言罢,朗朗大笑起来:“姗儿文思敏捷,你看看这画应该题首什么诗好?”
“画是你画,这诗自然由你来题。”
映月奔进后院,自己受了委屈,可她的爹、娘依旧像个没事人一般,而且还很快活。心里越发难过起来,大嚷几声:“爹、娘……”
雨姗有几分醉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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